时至此刻,我相信不止是我,在座的各位心中恐怕都浮现出同一个疑问——”
“那便是:运气本身,是否也可视作实力的一部分?”
主持人话音未落,台下立刻爆出两声整齐的呼喊:“当然算!”
场中响起一片会心的笑声,喊话的两人却不以为意,反而朝张返的方向竖起大拇指。
张返只是淡然一笑,摆了摆手。
可这浅浅一笑,却引得台下更多姑娘眼中泛起光彩。
“哇,这位比刚才的高进还要俊朗!”
“是啊!而且我听香江那边的朋友说,这位张返先生可是近来洪兴社崛起的新星,人称‘过江龙’呢!”
“真的吗?天啊,又俊朗又强悍,还这般有气度,简直是梦中才会出现的人物!”
议论声渐涨,传入小七与惠香耳中。
两人心中自豪,回头瞥了眼那些沉浸在幻想里的旁观者,皆是不屑地轻哼一声。
紧接着,主持人开始介绍第三位选手。
“
他就是我们的第三位选手——高傲。”
高傲的低调作风显然收到了预想的效果。
主持人面对台下观众的反应,只能苦笑摇头。
“各位也太抬举我了,我哪有本事指使一位能打进东南亚赌王决赛的高手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这位名叫高傲的选手,从始至终都游走在淘汰边缘,几乎是踩着晋级线一步步走到今天的。”
高进闻言心头微微一紧。
只有他知道,高傲并非没有能力崭露头角——一切皆因靳先生的指令,迫使高傲不得不隐藏实力。
以至于赛程过半,许多观众甚至没注意到参赛者中还有这样一个人物。
高进不禁为高傲感到惋惜,但当事人依旧面无表情地 一角,对主持人的介绍与观众的议论毫无反应。
台下,靳先生的嘴角浮起一丝淡笑。
众人越是忽略高傲,就证明他的布局越是成功。
他要的正是让这个人在众人眼中彻底隐形,唯有如此,最终的谋划才能无声落地。
全场之中,唯有张返看清了 。
高傲之所以如此收敛锋芒,无非是为了降低外界关注,从而在外围 上占据优势。
平心而论,若非自己出现,靳先生的计划确实可能顺利实现——带走巨额奖金与赌王头衔,全身而退。
但今夜,这一切恐怕难以如愿。
在高傲之后,还有三位选手。
他们的存在感更为稀薄,但这并非出于策略,而是实力所限。
张返此行的目标清晰,自然不会将这几人放在眼里。
介绍环节结束,主持人再度开口:“今日的规则十分简单,除延续既往基本标准外,仅有一条补充——对决将持续至一人赢尽所有筹码,或其余选手全部认输。
过程中,每人仅有一次暂停休息的机会。”
“现在,比赛正式开始——”
话音落下,主持人向前方轻轻示意。
铜锣敲响,余音回荡。
气氛骤然绷紧,所有目光投向赌台与前方的直播屏幕。
对场内外观赛者而言,这既是一场 较量,亦如一场充满悬念的竞技。
最终荣耀或许与他们无关,但亲眼见证结果的过程本身已足够吸引。
屏幕前,人们目不转睛。
“今天这场有看头啊,六个人都是本届最强,每一手都值得琢磨!”
“可不是,投注要是还没截止,我真想再补一注!”
“你押了谁?”
“高进。
他前两轮太顺了,我觉得这次还能延续。
不过后来看到张返的资料,再想想他这几场的运气……心里又有点没底了。”
“所以你想再押一手张返,分摊风险?”
“那当然。
两边下注,就算一边失手,另一边也能保个本,说不定还有赚头。”
与赌王大赛同步进行的,自然还有外围盘口。
其中一部分由何先生及其投资人运作,相对正规许多。
这里只赌运气——运气好便获利,运气不济也无话可说。
何先生他们甚至不屑于在这样的赛事中动手脚。
这其中道理再明白不过:这类赛事向来观众如云,投资如潮。
然而真能从中赚得盆满钵满的,终究寥寥无几。
即便有人一时撞上大运,赢走一笔可观的数目,像何先生那样的人物也全然不会放在心上。
只因赌桌之上,赢了头一回,便免不了想第二回、第三回。
世上哪有那么多像张返那般走运的人?这回或许赢得风光,下一回、再下一回,多半就要将到手的一切原原本本吐回去。
正因如此,形形 的彩票行当经营多年,依然热火朝天。
“十赌九输”
从来不是一句空话,只要你不肯收手,早晚有输干净的一天。
庄家或许会失手一两次,可最后的赢家,永远只会是他们。
张返心中透亮。
但他相信,若是将靳先生的暗中盘算透露给何先生,对方必定会产生兴趣。
赛场之内,贵宾席上。
惠香又一次攥紧了小七的手,指尖微微发颤:“怎么办……我现在心跳得好厉害!”
小七也觉得胸口怦怦直跳:“可不是嘛……亦哥台面上的筹码都快近两千万了。
这一把要是输了,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
半个行内人的小七同样清楚,正是这种“一局定乾坤”
的 ,才让这场对决如此引人注目。
她轻轻拍了拍惠香的手背:“放心,亦哥从开局到现在运气一直在线,到了决赛,肯定会继续旺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