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殿下!”倒在病榻上的徐弘基,挣扎着起身,然后立刻对着朱慈炯建议道:
“殿下,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那;快,赶快将这个要命的消息,告诉给咱们所有人,让他们管好各自家中晚辈的嘴…”
徐弘基的话刚刚说完,因为太激动,整个人便晕死了过去!
没错,之所以朱慈炯、徐弘基等人骆,脸色大变,倒不是因为一众南直隶的侯爵伯爵,会去山外山和楼外楼之中,交谈什么重要的事儿;
但是,各自府中的纨绔可就不好说了;万一有什么重要的消息,被这些纨绔在山外山和楼外楼大吃大喝的时候,当做炫耀的资本给说了出来,那可就不好了!
“老国公说的对,徐允爵,快,赶快派出心腹之人,召集咱们的所有人,来魏国公府…地窖议事!”略微犹豫一下,朱慈炯将地窖两个字咬的很重!
“是,是!”
见到自己亲爹和三皇子殿下都慌了,徐允爵也赶紧去按照吩咐办事……
北京城之中,还在忙活着改革军制的朱慈烺,并不知道南京城的山外山和楼外楼已经暴露了;
自从将山外山和楼外楼生意上的事儿,交给李香君和卞玉京二女打理之后,朱慈烺还在北京城之中买了一个四合院,供二女居住;
护卫、侍女,更是一样不少的都给卞玉京和李香君二女安排上,至此,卞玉京和李香君二女,成了太子殿下金屋藏娇的对象!
而太子殿下,每当感觉到生活乏味,或者处理什么政务厌烦的时候,都会来到卞玉京和李香君所在的小院儿坐坐;
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一向活泼可爱的李香君,也半推半就的成了朱慈烺的女人…
崇祯十五年,冬月!
因为河南最近几年持续大旱,导致数年之间,河南的收成竟然来拿往年的两成都不到,即便朝廷已经连续三年免除了河南一省的赋税,但是河南的百姓们依然过得很苦!
汝宁府,信阳州;
朝廷从山东运来的赈灾稻米,被工人们一袋一袋儿的搬进仓库的时候,信阳知州周仁义看着那一袋一袋的粮食,险些流出口水来!
信仰知州周仁义此时大吞口水,并不是因为他这个知州好几天没吃上饭饿的,而是看着这些赈灾粮食,周仁义就像看到了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一般!
周仁义此人,虽然名字之中带着‘仁义’二字,但是其人的做事风格却和‘仁义’二字毫不相关!
甚至,百姓们背后,还给他们的父母官,起了个‘周扒皮’的外号;至于为什么叫周扒皮,自然是因为此人雁过拔毛,不管什么钱经过他的手,他都会贪上一笔!
信阳州的一些地方小官儿,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个周扒皮的恶行,汇报给河南巡抚傅宗龙大人,或者汇报给河南左布政使王印长王大人;
可是,无一例外,所有想要举报周扒皮的人,不是被贬了官儿,就是遭到了汝宁府知府衙门的打压;久而久之,所有信阳州的官员们,也就不敢再有举报周扒皮的心思了…
“周福啊,交代你办的事儿,给没给老爷我办妥啊?”
看着一袋袋稻米入库,周仁义对着自己的心腹管家问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