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??不,太子殿下,你不能杀我,我是喀喇沁蒙古右旗的塔布囊,你要是杀了我,会和整个喀喇沁蒙古结仇的,你不能杀我…”
“哼,和喀喇沁蒙古结仇,本宫还真不怕;原谅你固噜思奇布是满桂,是赵率教他们需要做到事情,而本宫,则是负责送你去见满桂和赵率教他们。”
说到这儿,朱慈烺再也没有了看一眼固噜思奇布的意思,声音之中不带和任何感情的下达命令道:
“来人,立刻派出斥候,在草原上给咱寻找到喀喇沁左旗的塔布囊色棱;告诉他,如果三天之内,本宫看不到他色棱向大明上表的降书,七天之内他不能来到本宫的帅帐投降,那么本宫不介意给喀喇沁草原换个听话的主人;”
“第二,派出大量骑兵,三天内将此战的战况传遍整个漠南蒙古草原,让漠南蒙古各部落的塔布囊和台吉们都看看,想和明军正面对抗,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;”
“最后,此战我军不需要俘虏,北京城之中的养马的并不缺;传令,将此战所有俘虏全部斩首,斩下所有蒙古骑兵的头颅铸成京观…”
“殿下…”听到朱慈烺的第三条命令之后,即便是卢象升和李岩二人都坐不住了,直接出声,可是他们的话刚刚说出口,却被朱慈烺摆了摆手给打断了!
“不,你不能这么对我们的勇士,你不能屠杀俘虏!”固噜思奇布再也忍不住的跳了起来,仿佛要吃人一般朝着朱慈烺大吼着!
“哼哼!”朱慈烺冷哼两声之后,又对着一旁的传令兵补充道:“带着这位塔布囊,让他亲眼看到他部落的每一个勇士被执行枪决!”
“你这个满达勒(魔鬼的意思);喀尔满达勒(凶狠的魔鬼);你擅自屠杀长生天的子民,长生天不会放过你的…”固噜思奇布被押解着离开的时候,不断地怒吼着…
“殿下,屠杀俘虏是不是有些???”
卢象升的话只说了一半儿,就没有继续说下去!
“卢卿,你感受到蒙古草原上这如同刀子一般的风了吗?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中,所养出来的蒙古人都是性格坚毅的,也是崇尚强者的;”
“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放下手中的长弓和箭矢,变得能歌善舞的,只有将士们手中的火枪;仁慈之心是得不到蒙古人尊重的!”望着远方不时响起的枪决之声,朱慈烺意味深长的说出了这么一段话;
而在朱慈烺身边的卢象升和李岩二人,则是全部沉默下来,去思考着朱慈烺刚刚话语之中的意思!
果然,喀喇沁蒙古左旗的色棱塔布囊,并没有让朱慈烺失望;仅仅三天后色棱所派出的,代表着喀喇沁蒙古左旗的使者,就来到了明军的中军帅帐之中;
恭敬的将色棱塔布囊亲手写下的投降书,递交给朱慈烺,并言明他们的色棱塔布囊,已经亲自背负带有尖刺的荆条,在赶来明军大营的路上之后,这个使者才被放了回去!
“卢卿,麻烦您亲自起草一份捷报,等我和方大伴签字之后,立刻让传令兵入京报捷…”
拿到了喀喇沁蒙古的降书之后,朱慈烺立刻有些兴奋的吩咐卢象升;然而,下一刻急促的马蹄声,破坏了咱们太子殿下的好心情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