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醒停下脚步，对他们道：“这是我哥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别再给我煽情，滚回来。”
“谁要是敢跟上来，别怪我以后不认他这个小弟。”
一群少年哑然。
顾醒对绿发少年道：“小龙你带我走那条偏道，到了山脚那个位置你就回来。”
绿发少年小龙：“老大，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滚，别逼我骂你。”
小龙闭嘴。
红发少年还想再跟上，顾醒交代道：“阿钟，你是我们年纪最大的，我走后，你要照顾好他们，他们都还小，知道吗。”
红发少年还想再说点什么，顾醒没给他机会。
他盯着顾醒离开的背影，眼眶泛红，喃喃道：“可你也是十七岁啊。”
……
山谷下方。
康柴还在侃侃而谈，顾衍说不了话，索性直接闭眼，自我封闭。
心里默念：不听不听，王八念经。
康柴：“顾兄弟，我说这么多了，你怎么想的？”
“加入我们，不管是你还是顾醒，都不会有事。”
“从此以后，衣食无忧，卡牌、道具，取之不尽，用之不竭。”
“当然了，像美酒、美人也少不了你们的，如何？”
顾衍翻了个白眼：谁稀罕啊。
康柴笑道：“不好意思，忘了你还说不了话。”
他一个响指，顾衍又可以说话了。
康柴还没有开口问，顾衍直接一阵鸟语花香，问候他全家祖宗十八代。
不出意外，康柴的脸黑了，顾衍又被禁言了。
小头目道：“会长，这小子太不识相，直接杀了吧。”
康柴冷笑：“越难训的狗，训起来更有意思。”
“既然好好说，顾兄弟不听，那就上点道具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小头目兴奋起来。
他想教训这小子好久了。
康柴道：“既然道具都用上了，也不能让顾兄弟白挨，用喇叭通知一下顾醒吧，好歹也是一个区的兄弟，他哥来了，怎么也要跟他说一声。”
“是。”
小头目嘴角挂着阴笑，走到顾衍面前。
直接一拳下去，砸向顾衍的脸颊。
“死小子，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嘛！现在还不是落我手里了。”
说完又是一拳。
“唔……”顾衍闷哼一声，嘴角渗出血丝，他拼命想要掌控身体，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。
靠，这到底是什么能力，回溯都没用。
小头目一拳头一拳头下去，没一会顾衍的脸变得面目全非。
康柴看了片刻，眉眼间漫上一丝不耐，淡淡开口：“行了，别胡闹，办正事。”
“是，会长！”
小头目悻悻收拳，眼底的暴虐却半点没少。
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条带着铁钩倒刺的皮鞭，鞭身泛着乌沉沉的光，一看便知沾过不少血腥。
一旁的手下早已手脚麻利地支起了扩音小喇叭，喇叭滋滋的电流声响过，开始朝着整个山脉喊话。
“顾醒！顾醒你给我听着！你哥顾衍现在就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不想你哥活活被折磨死，就立刻到山谷下方见我们会长！给你十分钟时间，敢晚来一分钟，我们就卸顾衍一条胳膊！”
喊话声一遍遍在山谷岩壁间回荡。
康柴负手站在一旁，嘴角噙着玩味的笑，目光如同看笼中困兽一般落在顾衍身上，慢悠悠开口：“顾兄弟，别怪我心狠，你要是现在点头，乖乖听话，我还是能既往不咎的。”
“还保你们兄弟俩一世荣华，这买卖，怎么算都不亏，对吧？”
顾衍盯着猪头脸，直接翻了个白眼，那眼神也分明在说：痴心妄想。
什么玩意也配？
“看来还是嘴硬。”康柴脸上的笑意淡去，挥了挥手，“动手吧，别一下打死了，留着口气，等顾醒来‘救’他哥哥。”
小头目等的就是这句话，当即狞笑一声，手中带刺的皮鞭狠狠扬起，抽在了顾衍的身上！
“嘶……”
铁钩倒刺瞬间撕裂衣物，嵌入皮肉之中，顾衍浑身剧烈一颤，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席卷全身，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，却硬是一声没吭。
不是嘴硬，单纯的叫不出来。
只能在心里用小本本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