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是加强我们自身和重要关联人员的防护。”林默神色严肃,“‘噬渊’行事无所不用其极。我的家人、秦队、以及其他可能被他们盯上的相关人员,都需要更严密的保护。张老,叶凌,这方面需要你们多费心,布置一些预警和防御措施。”
张老道和叶凌点头。
“最后,”林默深吸一口气,“我们需要更主动地搜集关于‘噬渊’的情报。不能总是被动应对。叶凌,你的‘渠道’要继续深挖,特别是关于这种融合了古老邪术和现代技术的异常动向。另外,岳镇海前辈那边,不知道有没有关于‘噬渊’其他据点或‘钥匙’碎片下落的进一步消息。”
提到岳镇海,林默想起了他离开黑石寨时的嘱托。“守墓人”一脉掌握的信息,必然比他们更多。
就在这时,林默口袋里的那枚用于紧急联系岳镇海的特殊符石,忽然传来了极其微弱、断断续续的震动和温热感!
林默立刻将其取出。符石表面,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紫色光纹正明灭不定地闪烁,仿佛在努力传递着什么信息,但受到强烈干扰,信号极其微弱。
“是岳老!”林默精神一振,尝试向符石中输入一丝微弱的纹章之力,试图加强联系。
符石的光芒稍稍稳定了些,一个模糊、带着杂音、仿佛从极遥远地方传来的意念碎片,断断续续地涌入林默脑海:
“……林……小友……小心……‘门’之波动……异常……多处……‘噬渊’……异动……似在……定位……‘钥匙’……核心……碎片……可能……暴露……坐标……”
信息到此戛然而止,符石光芒彻底熄灭,温热感也迅速消失,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能量。
客厅内一片寂静。岳镇海传来的信息虽然残缺,但蕴含的意味却让人心惊!
“门”之波动异常?多处?“噬渊”在定位“钥匙”核心碎片?林默的坐标可能已经暴露?
难道……摧毁这个菌丝母巢,不仅没有震慑住“噬渊”,反而因为林默全力催动钥匙碎片共鸣,如同在黑暗中点燃了火炬,让其他地方的“噬渊”势力,甚至可能让那个“冥瞳”幽泉,更清晰地锁定了他的位置和“钥匙”碎片的核心特征?
“这下……麻烦大了。”叶凌挠了挠头,“被一群藏在暗处的疯子盯上坐标,可比对付一个固定的‘母巢’要命多了。”
云漓握紧了刀柄,清冷的眼眸中寒光一闪:“来多少,杀多少。”
蓝彩儿则紧紧抓住了林默的手臂,斑斓眼眸中满是忧虑与坚定。
林默握着那枚失去光泽的符石,感受着胸口先祖骨角传来的、仿佛安慰又似鼓励的温凉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压力如山,危机四伏。但他心中并无恐惧,只有一股更加炽热的斗志和必须前行的决心。
既然躲不过,那就迎上去。在敌人找上门之前,他要变得更强,要主动出击,要揪出“噬渊”的更多尾巴,要守护好身边的一切。
他睁开眼,目光扫过同伴,声音平稳而有力:“岳老的警示,我们必须重视。但慌乱无用。按照我们刚才的计划,一步步来。先处理好眼前的善后,恢复实力,同时……做好随时应对突袭和主动出击的准备。”
“这座城市,这片土地,容不得他们肆意妄为。”
晨光终于穿透窗帘的缝隙,洒进客厅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而隐藏在平静之下的暗涌,似乎正变得更加湍急、更加危险。但林默知道,他和他的同伴们,已经站在了这暗流的最前方,准备迎接一切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