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李蕊荒谬的指控,夏蔓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在场之人谁不想要压轴?
这个位置又不是只有她一个盯着。
不过,此时和气昏头的人没办法讲道理。
夏蔓索性反唇相讥。
“蠢货,如果真是我干的,我会直接把裙子撕了。”
“稍微花点力气的事,何必浪费墨水?”
李蕊被怼得一噎。
是啊,以这个女人的怪力,徒手就可以把裙子撕个稀巴烂。
泼墨水岂不是多此一举?
虽然觉得这女人说得有道理,但一口气还是堵在胸口不上不下。
“什么叫浪费墨水?”
“浪费的是我的裙子才对!”
“这件芭蕾舞裙可是专门定制的,采用最顶级的真丝塔夫绸面料,裙摆上还镶满了碎钻,你知道多贵吗?”
李蕊噼里啪啦一通反驳,话里话外都在凡尔赛。
听得夏蔓嘴角直抽抽。
张口闭口炫富,不招人眼红才怪。
围观众人也是一阵无语。
现在是计较浪费墨水还是浪费裙子的时候吗?
罪魁祸首还没抓到呢。
“行了,李蕊,我懒得和你掰扯。”
夏蔓站在椅子上,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方,眉眼间尽是清高与孤傲。
“我夏蔓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,但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只靠自己的实力去争。”
“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不屑用。”
她语气坦荡,没有一丝心虚或慌乱。
在场众人全都信了她。
或者说,除了李蕊,从一开始就没人怀疑夏蔓。
“我相信校花的人品,这事肯定不是她干的。”
“我也相信校花,之前的班长竞选和军训考核,人家都是堂堂正正地竞争。”
“有一说一,两人的节目都很优秀,但校花明显更胜一筹,用得着怕她抢压轴的位置吗?”
夏蔓积累的口碑可不是虚的。
加上全体汉文三班的人都替她作证,她有绝对的不在场证明。
这口黑锅怎么都扣不到她头上。
李蕊冷静下来后,心里的怀疑也打消了七七八八。
夏蔓这女人虽然可恶,但的确不是那种背地里耍阴招的小人。
因为有事她直接就跟自己硬刚了。
那幕后凶手究竟是谁?
李蕊用怀疑的目光逡巡四周,最终定格在角落里的白楚楚身上。
“贱人!是不是你毁掉了我的裙子?!”
她冲到对方面前,举起脏污的裙子,恶狠狠质问道。
白楚楚吓得身子一抖,急忙辩解。
“不是我不是我...”
“还说不是你!你就是嫉妒我,什么都要和我争!”
“你妈抢我爸,你抢我未婚夫,现在还要抢我上台的机会,故意弄坏我的裙子。”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!”
李蕊像点燃的炮仗,指着白楚楚口不择言地咒骂,眼中是滔天的怒意和怨恨。
显然,两人积怨已久,今天这件事只是一根导火索。
当李蕊扒开家族丑事的遮羞布后,白楚楚的脸‘唰’一下白了。
而在场众人吃到这个劲爆大瓜,齐齐惊掉了下巴。
贵圈这么乱的吗?
妈妈当小三,女儿也当小三?
周围的指指点点声如潮水涌向白楚楚,她脸上血色尽失,身体摇摇欲坠。
她张了张嘴,可一道道鄙夷的视线像针一样,狠狠扎在她身上,几乎令她窒息。
“我没有...”
白楚楚嗓音带着哭腔,泪水如珠子般从通红的眼眶一颗颗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