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不一样,都是兄弟,都一样!”梁兴大声喊道,“营救岳将军,必须有我一份,那鸟王贵敢不答应,我先宰了他!
不等杨天说话,潘婷断然拒绝,“不行!”
众人诧异!
“婷儿,为什么不行?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啊!”杨天急得抓耳挠腮。
潘婷长叹一口气,
“梁大哥,若是只有我们去营救,岳将军可能还有救,带上岳家军,那岳将军必死无疑,秦桧能饶他,官家也不会饶他!”
“这……杨兄弟,我心急啊!我……”梁兴急得满头大汗,望向杨天。
杨天无奈,又将梁兴的眼神传给潘婷!
“梁大哥,朝廷给岳将军安的罪名无非就是反叛,你若真带岳家军奔赴临安,岳将军的反叛罪名岂不就坐实了,那将正中秦桧下怀!”
梁兴也不得不点头潘婷的分析,他确实没有思虑周全。
“梁大哥,你的人为什么能逃出来,王贵没有拦你吗?”潘婷疑惑道。
“经潘姑娘这么一说,这事还真有蹊跷,岳将军被抓,是王经不经意透露给我,我带人追来,王贵又只是象征性的拦了一下!”
潘婷微微点头,
“这正是他们的阴险之处,放你南下,做实岳将军的反叛之名!”
梁兴如梦初醒。
对潘婷大加赞赏,随即向杨天重重下拜,“杨兄弟,营救岳将军的重任,哥哥就拜托给你了!”随即就要磕头。
被杨天一把拉住,“梁大哥,你不要这样,这是兄弟分内之事,兄弟在所不辞!”
送走梁兴,众人脸上依旧一片阴郁,粮草问题仍困扰着他们,一番商量,杨天决定先去镇江。
潘誓存足足被关了五天。
五天之中,除了有人每天固定时间来喂饭,没有人跟他说一句话,他怂了,彻底怂了,再也不敢骂骂咧咧,一旦到了开饭点,他极尽谄媚,一肚子的好话。
入夜。
柴房门吱呀一声,被轻轻打开。
潘誓存挣扎着坐起,他虽被蒙着双眼,生物钟却还没乱,心知此时不是开饭点,难道是要放他。
于是又开始祈求,
“姑娘,你们掌门呢?能不能通禀一声映橙掌门?”
那人没有说话,只是把油灯轻轻放在了窗台。
微风绕过窗棂,抚摸着跳动的火光,映亮了半个屋子。
“姑娘,你跟我说说话啊,你不去通禀,跟我说一句话也……”
潘誓存的嘴巴忽然被堵住,剩余的话咽进了肚子里,他闭着眼睛也知道,这是一双唇,一双女人的唇。
随后,一双柔如无骨的手抱住了他的头。
那双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,缓缓褪掉他的衣服,抚摸着他的肌肤,随后缓缓坐下。
“映橙,是你,就是你,你是映橙!”潘誓存颤抖着嘴唇!
一番云雨过后,那女子缓缓起身,随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潘誓存蒙眼的黑布已被揉搓的偏了位。
他用一只眼看去,昏暗的灯光下,正在穿衣的女子果然是映橙。
映橙穿好衣物,缓缓转身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闪闪发光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