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却说，“宋爷爷，不怪你。这事，咱们几个都咽到肚子里，打死都不能往外说。”
宋老头和孟老太太同时点头。
“对，不能说。”
然后，这两人和孟小六就像商量好的一样，全都看向李卫华，在等着她表态。
李卫华装作啥也不知道的样子，看着他们三人，“啥事啊？你们到底在说啥呢？我咋听糊涂了。”
“妈，没事了，大家都散了，该干嘛干嘛。”孟小六一脸疲倦。
等孟老太太和宋老头出去后，他说，“妈，你看到皮大勇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他说啥了？”
“他能说啥？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，想让我继续跟着他。”李卫华一脸难为情。
“六，你还是个孩子，这些事，你少打听。”
。
杨知雾赶到省城人民医院后，才发现病人竟然是程青玥的姥。
因为程青玥今天也在医院。
一看到是她，程青玥直接就惊呆了。
她说，“知雾，人民医院说的医术高超的大夫竟然是你呀？早知道就不让我姥折腾到省城了。”
杨知雾轻笑。
她能说啥。
那次大哥说程青玥的姥身子骨不好，老舅就提出来了，说让她给人家老太太看看，结果人家已经来省城。
她说，“嫂子，省城医院的设备好，不白来，上这还能好好检查检查。”
程青玥本来有点尴尬。
让老太太上省城是她姨做的决定，她知道时，人已经接走了。听完杨知雾的话，她那点不自在也没了。
杨知雾没多想就行。
一番检查后，杨知雾说老太太有点痴呆前兆。需要针灸辅以药物，双管齐下。
在省城人民医院，她的话最有权威。
程青玥的姨开始有点信不着杨知雾，觉得她一个小地方出来的，能有多大本事。
她托人在人民医院暗地里打听了一下，知道杨知雾确实是他们聘请的高级大夫，这才不得不信。
于是，杨知雾当场给老太太做了一次针灸。
又把药方开出来。
最后，和她们约好，以后每周去一趟杨氏医馆做针灸。
杨知雾和程青玥告别后，在省城国营旅店住了一晚。第二天，坐最早的那趟汽车返回县城。
她到家时，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于德见她回来，站了起来，“知雾，你回来得正好，你在前面看着，我去做午饭。”
杨知雾还没等回答，就看到了外面的孟老二。
孟老二从倒骑驴上下来，就往屋里跑。
她赶紧去开门。
“老二，你咋来了？”她昨天才从镇上过来，老二这时候来，估计是家里出啥事了。
“妈，我大哥没了。”孟老二一开口，就带了鼻音。
毕竟是亲哥，他还是很难过的。
“他不是昨天才刚走吗？咋没了？”杨知雾内心毫无波澜。
对于孟老大的死，她只觉得一阵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