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知道,于连升成了那个鬼样子。
大家心里一阵解气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在家里住两宿再走。”秋振华留他。
“老舅,我得回去,诊所事多,知雾一个人我怕忙不过来。”于德说。
要不是昨天实在太晚,已经没车,他昨天都想回去。
秋振华也担心杨知雾,听言没再留他。
等吃了早饭,他亲自把于德送到车站,目送他坐车离开。
。
杨知雾见于德回来时,神色复杂,就猜到于连升的情况肯定非常不好。
这怪得了谁。
是他作恶多端,该得的报应。
要不是他作恶在前,她也不会报复他。
“于哥,你早上吃饭没有,要是没吃,厨房还有饭。”她问。
“我昨晚在镇上住的,吃饭了。”于德在座位上坐下。
杨知雾给他倒了一茶缸水,让他润润嗓子。
于德喝了一口水,才说,“我看过于连升了,他的手和脚都断了,精神也不太好。一直嚷着有人要杀他,他这是亏心事做多了。”
“东院的小媳妇照顾他呢?”杨知雾觉得于连升成了那样,要是没人照顾,饿也饿死了。
“嗯,暂时是这样。不知道以后能不能一直照顾,他成啥样,我都不带管的。”于德这话说完,就开始趴在桌子上看医书。
又过了两天,秋振华突然坐车来诊所找杨知雾。
“老舅,你咋一个人来了?可是家里怎么了?”杨知雾看到老舅,真的是大吃一惊。
要是家里没事,不可能让老舅这么大岁数一个人过来。
老二呢?
“知雾,不是家里有事,是王建国他爸中风了,嘴有点歪,说话也不清楚了。他家捎信到咱们家,老二他们都上班去了,我就过来了。”
“你别着急,我跟你回去看看。”杨知雾和于德交待一声,就急忙跟着老舅回家。
到了镇上家中,才知道王伯已经被送到卫生院。
她骑上自行车,又来到卫生院。
一进卫生院,就看到了王建国。
“建国,你爸呢?”
“在病房呢,我带你过去。”
杨知雾来到病房,检查之后,开始给王伯做针灸。
王伯中风不严重,针灸一次就能好个差不多。
王建国怕有人进来打扰她,主动到门外守着。等杨知雾做完针灸,王伯的嘴,已经不歪,恢复正常了。
“婶子,针灸完了?”王建国从外面进来。
“嗯,明天再做一次,就没事了。”
王建国喜出望外,激动的说,“婶子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要是你不回来,我爸这病怕是要落下了。你说我爸这老头多倔,中午去看地,走累了就在地头睡上了。醒来,嘴就歪了。偏偏还赶上我二叔也不在我家,都要急死我了。”
“以后有啥事,你就让人去找我,跟我不用见外。”杨知雾说。
“你忘了,我的医术还是你二叔教的呢。”
对于这一点,王建国可不敢替他二叔领功。
他二叔可是跟他说过,杨知雾的医术是继承杨家祖上的,他二叔只是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