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牌是第九司的临时身份凭证，可以调用沿途的传送阵和补给站。”刑漠解释道，“玉简里有褶皱的内部结构和注意事项，你路上看。那枚符箓是‘时痕遁符’，遇到生命危险时捏碎，可以瞬间传送回第九司。”
凌九天收好木盒，起身告辞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刑司长，”他回头，“谢谢你。”
刑漠看着他，微微点头。
“谢什么。你帮第九司做的事，比这多得多。”
凌九天推门离开。
身后，刑漠重新坐下，继续翻阅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。
走出第九司空间站，凌九天站在传送阵前，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漂浮在虚空中的巨大建筑。
然后他踏入传送阵，光芒吞没他的身影。
回到药庐时，天色已近黄昏。
慕时雨正在屋里等他。看见他回来，她起身递来一杯茶。
“怎么样？”
凌九天把见刑漠的经过说了一遍，也提到了明天要去探查那处时间褶皱的事。
慕时雨听完，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凌九天看着她：“你那边的事处理完了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慕时雨说，“而且，第七司对时间褶皱也有兴趣。如果里面真有上古遗物，司长肯定希望第一时间拿到资料。”
凌九天点头，没有拒绝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慕时雨起身告辞。
“明天辰时，传送阵见。”
凌九天送她到门口，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。
回到屋里，他取出刑漠给的那枚玉简，贴在额头仔细研读。
褶皱的结构比想象的复杂，七层时间断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流速和危险。最浅的一层只是普通的时间加速区，金丹修士就能应付。越往深处越危险，第五层开始出现时间吞噬者，第六层可能有时空乱流，第七层……
玉简里标注着“未知”。
那是连第九司的探测设备都无法穿透的区域。
凌九天收起玉简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夜色深沉，星光点点。
他握紧那枚冰魄令牌，感受着其中母亲的气息。
“妈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明天我去一个地方。如果有什么发现，回来告诉你。”
令牌微微一闪，仿佛在回应。
凌九天收起令牌，转身向床边走去。
明天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但至少，有人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