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城的城楼上,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。天龙锐士们纷纷拿起手中的神臂弩,检查着箭簇和弓弦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江对岸的金军大营。城墙上的弩楼内,火箭和燃烧弹已经准备就绪,只等金军的到来。
段无咎的密信,也通过四通商行,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中原。济南府的萧峰、开封的李定国、潼关的吴长风,以及各路义军首领,收到密信后,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但他们并没有退缩,而是立刻行动起来,加强防御,赶制火攻武器,训练士兵,准备迎接金国神兵的进攻。
长白山祖地的山谷中,大祭司正站在祭坛上,看着下方正在训练的近万名神兵,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这些神兵身着黑色重甲,手持巨斧,在金军将领的指挥下,进行着残酷的训练。他们不知疼痛,不知疲惫,只懂杀戮,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。
“段无咎,萧峰,你们的死期到了!” 大祭司的声音沙哑而冰冷,“我的神兵即将出征,他们会踏平大理,征服中原,让整个天下,都成为大金的牧场!”
完颜烈站在一旁,看着训练中的神兵,眼中充满了贪婪和野心。“大祭司,神兵已经训练完毕,可以出征了。我已经下令,兵分三路,一路进攻大理永昌城,一路进攻中原东线的山东,一路进攻中线的开封。三路大军同时出击,定能一举攻破他们的防线!”
大祭司点了点头:“很好。让神兵们尽情地杀戮吧,他们的鲜血和灵魂,将成为我大金统一天下的祭品!”
随着完颜烈的一声令下,近万名神兵分成三路,朝着大理和中原的方向进发。他们的脚步沉重而整齐,如同擂鼓般,震得大地微微颤抖。沿途的百姓们看到这支恐怖的军队,纷纷四散奔逃,恐惧的气氛蔓延开来。
永昌城的城楼上,段无咎望着江对岸越来越多的金军士兵,以及那些身材高大、身着黑色重甲的神兵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。“完颜烈,大祭司,你们终于来了。这场决战,就让我们在澜沧江畔,一决高下!”
江风呼啸,吹动着城头上的 “段” 字军旗,猎猎作响。天龙锐士们手持神臂弩,目光坚定,严阵以待。他们知道,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即将打响,但他们无所畏惧,因为他们身后,是大理的土地,是百姓的期盼,是正义的力量。
中原的三线防线上,义军将士们也做好了准备。弩楼林立,壕沟纵横,火箭和燃烧弹整齐地排列在阵前。他们看着远方尘土飞扬的方向,知道金国的神兵即将到来,但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愤怒和斗志。他们发誓,要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,守护好中原的土地,将金军赶出去。
一场注定改变天下命运的大战,终于拉开了序幕。澜沧江畔,中原大地,烽火连天,金戈铁马,正义与邪恶,将在此展开殊死较量。段无咎和他的将士们,以及中原的义军和百姓,将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,书写一段波澜壮阔的抗金史诗。
深秋的原辽故地,寒风卷着枯黄的草屑,在空旷的原野上打着旋,呜咽声如同亡魂的哭诉。曾经繁华的村落,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,烧焦的房梁斜斜地搭在矮墙上,发黑的血迹在冻土上凝结成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。
这里是锦州城外的小杨村,三天前,因为村民无力缴纳金国摊派的 “祭银”,被金军以 “抗税谋反” 的罪名血洗。此刻,几名幸存的老人和孩子,正蜷缩在村头的破庙里,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的废墟,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污垢,连哭泣的力气都已耗尽。
“张大爷,您说…… 我们还能活下去吗?”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,声音沙哑地问道,他的小手紧紧抓着一位白发老人的衣角,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被称作张大爷的老人,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和悲痛,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头,喉咙哽咽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三天前的场景,如同噩梦般在他脑海中回荡:金军士兵踹开家门,挥舞着屠刀,男人的惨叫、女人的哭喊、孩子的啼哭,交织在一起,最终都淹没在血腥的杀戮中。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一刀砍倒,儿媳被掳走,只留下他和年幼的孙子,侥幸躲过一劫。
这样的惨剧,在原辽、西夏故地,每天都在上演。
金国占领这些土地后,起初还只是征收繁重的赋税,但自从三年前大祭司开始培育 “神兵”,苛捐杂税便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重。除了常规的田赋、丁税,还新增了 “祭银”“兵饷”“甲胄钱” 等数十种苛捐,每户百姓每年缴纳的赋税,竟是三年前的三倍之多。
更让百姓无法承受的是,金军还时常以 “凑集祭品” 为由,强行征用粮食、牲畜,甚至抓捕青壮年充当奴隶。一旦有百姓稍有反抗,或是无法缴纳赋税,等待他们的便是屠村的下场。
“咚咚咚!”
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破庙的寂静。张大爷脸色骤变,连忙将小男孩搂在怀里,躲到破庙的角落里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其他幸存的村民也纷纷缩起身子,眼中充满了恐惧 —— 他们以为,金军又来搜捕了。
马蹄声在破庙门口停下,几名身着黑衣、腰佩长刀的汉子翻身下马,为首的一人,身材高大,面容刚毅,正是丐帮帮主萧峰。他看着破庙内惊恐的村民,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悯,放缓语气道:“乡亲们,不要怕,我们是义军,是来帮你们的。”
村民们警惕地看着萧峰等人,眼中充满了怀疑。这些年,他们见过太多穿着不同衣服的军队,无论是金军,还是那些打着 “义军” 旗号却烧杀抢掠的乱兵,都让他们深受其害。
萧峰看出了村民们的顾虑,从怀中掏出一些干粮,递了过去:“乡亲们,我们知道你们受了苦。这些干粮,你们先吃着。金国的暴行,我们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我们义军,就是要驱逐金狗,还大家一个太平日子。”
张大爷犹豫了片刻,看着怀中孩子饥饿的眼神,最终还是接过了干粮。他掰了一小块,递给小男孩,小男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满足。
“多谢…… 多谢好汉。” 张大爷哽咽着说道,“金狗太狠了,他们杀了我们全村的人,抢了我们的粮食,还把年轻力壮的都抓走了…… 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。”
萧峰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沉声道:“乡亲们,你们放心,这笔血债,我们义军一定会让金狗偿还!现在,你们跟我们走,我们有专门的营地,能给你们提供吃的、住的,还能保护你们的安全。”
村民们互相看了看,眼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。他们已经走投无路,与其在这里等死,不如跟着义军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“我们跟你们走!” 张大爷坚定地说道,“只要能报仇,我们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愿意跟着好汉们干!”
萧峰点了点头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百姓们的信任,就是他们抗金的最大动力。他回头对身后的丐帮弟子道:“把乡亲们都扶上马车,路上小心戒备,保护好他们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