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个建议很好。” 段无咎道,“另外,让各部队做好应急准备,一旦遭遇偷袭,要能迅速集结,支援被攻击的部位。告诉士兵们,夜间作战,要注意保持阵型,利用火光和信号联络,避免混乱。”
一名将领起身道:“殿下,我们在江边布置了绊马索和警示铃,只要金军的船只靠近,就会触发警示铃,我们就能第一时间发现。而且,我们的神臂弩在夜间也能发挥作用,只要有火光照明,就能精准射击。”
“很好。” 段无咎点头道,“但也不能过于依赖这些设施。金军狡猾得很,或许会想出办法避开警示铃。巡逻队要格外小心,尤其是在下游的浅滩和芦苇荡附近,这些地方最容易隐藏船只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 将领躬身应道。
议事结束后,将领们纷纷离去,按照部署加强夜间防御。段无咎独自一人来到书房,看着墙上悬挂的舆图,心中思绪万千。金军的兵力增加,黑甲士兵的出现,都预示着一场大战即将来临。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,不仅要守住永昌城,还要支援中原的三线联防,让金国首尾不能相顾。
“殿下,夜深了,您该歇息了。” 洛十九端着一碗热茶走进书房,轻声说道。
段无咎接过热茶,喝了一口,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全身。“十九,你说,完颜烈会在什么时候发动总攻?”
洛十九沉吟道:“属下觉得,应该就在这一两个月内。金国在长白山祖地的蛮兵培育已经接近尾声,他们需要一场胜利来提振士气,而且中原的三线联防正在成型,再拖下去,对他们更加不利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 段无咎道,“所以,我们必须抓紧时间,做好一切准备。军器监的军械要尽快运到前线,天龙锐士的训练要进一步加强,尤其是针对黑甲士兵的战术训练。另外,要让中原的萧峰帮主和各路义军也做好准备,一旦金国发动总攻,我们南北呼应,共同反击。”
“属下已经通过四通商行给萧峰帮主送去了密信,告知他边境的情况,让他做好防备。” 洛十九道,“而且,第一批支援中原的神臂弩和高产种子已经顺利送达,他们的防御工事也在加紧修建,相信能够应对金军的进攻。”
段无咎点了点头,放下茶杯:“那就好。我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坚守阵地,等待最佳的反击时机。无论金军的攻势多么猛烈,我们都要顶住,不能让他们突破永昌城,不能让他们踏入大理半步。”
夜色渐深,永昌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,只有江边的巡逻队和弩楼的值守士兵,还在警惕地守护着这座边境重镇。澜沧江的水流依旧湍急,江面上的水雾越来越浓,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,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江对岸的金军大营,中军帐内灯火通明。完颜烈身着金色战甲,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放着永昌城的防御部署图。他的目光阴鸷,死死地盯着图上的永昌城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将军,所有准备都已就绪,今晚的夜袭,定能一举突破永昌城的防线!” 一名将领躬身说道,语气中充满了信心。
完颜烈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很好!那些黑甲士兵,可准备好了?”
“回将军,黑甲营的五百名士兵已经集结完毕,作为先锋,随时可以出发!” 将领答道。
“好!” 完颜烈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道,“告诉他们,今晚只要能突破永昌城的防线,占领城楼,每人赏黄金百两,封千户侯!我要让段无咎知道,大金的铁骑,不是他的神臂弩能够阻挡的!”
“是,将军!” 将领高声应道,转身离去。
完颜烈走到帐外,望着永昌城的方向,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。“段无咎,三年了,你我之间的恩怨,也该做个了断了。今晚,我就会踏平永昌城,将你碎尸万段,然后挥师南下,一统天下!”
夜风吹过,吹动着他的战甲,发出 “哗哗” 的声响。中军帐外,金军士兵正在悄悄地集结,船只被悄悄推入江中,黑甲士兵们身着厚重的甲胄,手持巨大的战斧,眼神冰冷,如同死神一般,等待着进攻的命令。
一场惨烈的夜袭与反夜袭,即将在澜沧江畔拉开序幕。段无咎和他的天龙锐士们,已经做好了准备,迎接这场殊死较量。而这场较量的结果,不仅关乎永昌城的安危,更关乎整个大理和中原的抗金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