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无咎接过密信,快速浏览着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“金军这是在做两手准备,一边压榨百姓积累资源,一边防备我们支援义军,同时还在祖地秘密搞小动作。” 段无咎道,“看来,金军的总攻,已经为期不远了。”
洛十九道:“殿下,我们必须加快备战进度。天龙锐士的训练要进一步加强,尤其是二品境以上的锐士,要重点培养,让他们成为战场上的尖刀。另外,中原义军的战力也要尽快提升,除了支援军械,还要派武部的学子前往中原,协助萧峰帮主训练义军,传授战术和武功。”
“嗯,说得有道理。” 段无咎道,“朱先生,你立刻安排,从天龙学院武部挑选五十名精通战术和武功的学子,组成‘教习营’,跟随下一批运输队前往中原,协助萧峰帮主训练义军。告诉他们,要倾尽全力,将义军打造成一支军纪严明、战力强悍的铁军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 朱丹臣躬身应道。
段无咎又看向墨鸦:“让影卫继续加大在长白山祖地的探查力度,不惜一切代价,查清金军的秘密活动到底是什么。另外,密切关注金军的兵力调动,一旦发现金军有总攻的迹象,立刻通报,我们也好提前做好应对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 墨鸦躬身领命,转身离去。
段无咎走到府内的舆图前,手指在中原和长白山的位置上轻轻敲击着。金军的阴谋越来越明显,一场大战已经不可避免。但他并不畏惧,因为大理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。
民心凝聚,粮草充足,军械精良,锐士如云,还有中原义军的配合,南北呼应,互为犄角。这三年的生聚,三年的准备,已经让大理具备了与金国一战的实力。
“完颜宗望,完颜烈,还有那个神秘的大祭司。” 段无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你们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这三年,你们在中原欠下的血债,我们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。用你们的失败,来祭奠那些死在你们屠刀下的无辜百姓!”
此时的中原,萧峰正站在济南府的义军大营内,望着南方的方向,神色焦急。他已经收到了段无咎的密信,知道大理的军械即将运来,心中充满了期待。
“帮主,大理的军械真的能按时运来吗?” 吴长风走上前,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,“金军最近在边境增派了不少兵力,沿途的关卡也查得很严,运输队想要过来,恐怕不容易。”
萧峰道:“吴长老放心,段太子做事沉稳,既然他说了会派军械来,就一定能做到。而且石敢当将军率领五千天龙锐士护送,那些金军的小股部队,根本不是对手。”
李定国也道:“帮主说得对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做好接应的准备,同时加强义军的训练,等军械一到,我们就立刻装备部队,提升战力。金军在原辽境内大肆征粮,民怨沸腾,正是我们反击的好时机。”
萧峰点点头:“嗯,李将军说得有道理。传我命令,让各地义军加强戒备,密切关注金军的动向,同时收拢流民,扩充兵力。另外,让兄弟们做好训练,等大理的神臂弩和破甲箭一到,我们就对金军的粮道发动袭击,断了他们的后勤补给!”
“是!帮主!” 吴长风和李定国齐声应道。
义军大营内,将士们的训练热情高涨。他们虽然装备简陋,但个个斗志昂扬,眼中燃烧着反抗金军的怒火。他们知道,大理的支援即将到来,胜利的希望就在眼前。
而在遥远的长白山祖地,金国大祭司正站在阴森的祭坛旁,看着下方被驱赶的奴隶和牲畜,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他手中的骨杖轻轻敲击着地面,口中念动着晦涩的咒语,深渊中,黑色的烟雾开始缓缓升腾。
“段无咎,萧峰,你们以为支援一些军械,就能改变战局吗?” 大祭司的声音沙哑而冰冷,“很快,我的蛮兵就会降临世间,到时候,整个天下,都将属于大金!你们的反抗,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!”
一场围绕着军械运输的暗战,已经悄然打响。大理的运输队在前往中原的途中,将会遭遇怎样的危险?金军的阴谋能否得逞?中原义军能否顺利拿到军械,发起反击?
永昌城的城主府内,段无咎站在窗前,望着东方的天空,心中默默祈祷。他知道,这场战争,不仅关乎大理的存亡,更关乎天下百姓的命运。他必须全力以赴,带领大理和义军,战胜金国,还天下一个太平。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,照亮了永昌城的每一个角落,也照亮了段无咎坚毅的脸庞。他知道,前路注定充满荆棘,但他无所畏惧。因为他身后,是亿万百姓的期盼,是整个大理的支持,是正义的力量。他坚信,胜利终将属于他们,属于所有渴望和平、反抗压迫的人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