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,永昌城。
与金国中都的肃杀不同,永昌城虽然也处于战争的边缘,却透着一股井然有序的备战氛围。城楼上,士兵们手持兵器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远方;城下,工匠们正在加紧加固城墙,挖掘深沟;城内,四通商行的商队正将一批批粮草、军械运往军营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段无咎身着一袭青色劲装,立于永昌城的望江楼之上,俯瞰着滔滔流淌的澜沧江。江风拂面,吹动他的发丝,他的目光深邃,望着北方的天空,仿佛能看透千里之外的风云变幻。
身后,四大家臣朱丹臣、褚万里、古笃诚、傅思归静静站立,神色凝重。他们刚刚收到消息,金国在中都大规模调动兵力,似乎有南下的迹象,但具体的兵力部署和进攻路线,还不得而知。
“殿下,” 朱丹臣上前一步,沉声道,“四通商行的密探传回消息,金国中都近期调动频繁,粮草、军械大量运往边境,看来是要对我大理动手了。”
段无咎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“我知道。完颜烈在永昌城惨败,金国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只是不知道,他们这次会派出多少兵力,又会采取何种战术。”
褚万里握紧手中的玄铁钓竿,眼中闪过一丝战意:“管他派出多少兵力,只要敢来,我等定让他们有来无回!经过这两年的训练,天龙锐士已经具备了一战之力,再加上各族仆从军和江湖联军,我们未必会输给金国。”
古笃诚也道:“是啊,殿下。天龙学院武部的五千锐士,已有一千二百人突破二品境,掌握了简化版的一阳指,专门针对金国蛮兵的关节要害,就算金国派出再多大军,我们也有信心抵挡。”
段无咎微微颔首,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。他深知金国的实力,金国疆域辽阔,兵多将广,此次完颜烈惨败,必然会倾尽全力来报复,绝不会像之前那样轻易对付。
“不能掉以轻心。” 段无咎沉声道,“完颜烈此人,虽有勇无谋,但金国不乏智谋之士。而且,金国底蕴深厚,或许还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。我们必须尽快查明金国的具体部署,才能做好应对之策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影卫匆匆登上望江楼,单膝跪地,双手递上一封密信:“殿下,影卫密探从金国中都传回紧急情报!”
段无咎心中一动,接过密信,快速打开阅读。随着阅读的深入,他的眉头渐渐皱起,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。
“殿下,情况如何?” 傅思归忍不住问道。
段无咎将密信递给四大家臣,沉声道:“金国这次是动真格的了。金太宗任命完颜烈为帅,调拨了五千蛮兵部队作为主力,辅以十万大军,兵分三路,直扑我大理边境。”
“五千蛮兵部队?” 四大家臣闻言,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。他们从未听说过金国还有这样一支部队。
段无咎解释道:“根据密探传回的消息,这蛮兵部队是金国女真部落的秘密力量,由女真勇士经过特殊方法催灌而成,个个身高两米以上,力量奇大,刀枪难入,且不知痛楚,只知服从命令,斩杀敌人。”
“这哪里还是血肉之躯?” 褚万里震惊道,“刀枪难入,不知痛楚,这简直就是不死之身!”
“确实棘手。” 朱丹臣眉头紧锁,“这样的部队,冲击力必然极强,寻常的防线根本难以抵挡。而且十万大军分三路进攻,我们兵力分散,很难同时应对。”
古笃诚道:“殿下,那蛮兵部队虽然厉害,但想必也有弱点。只要找到他们的弱点,我们就能针对性地制定战术。”
段无咎点了点头:“这蛮兵虽然不知痛楚,刀枪难入,但关节和眉心等要害部位,依旧是他们的弱点。而且,他们虽然力量大,但灵活性必然不足,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对付他们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不过,当务之急,是应对金国三路大军的进攻。东路军由完颜宗望率领,三万大军,从山东出发,经襄阳,直扑我东部边境;中路军由完颜烈亲自率领,五千蛮兵加四万大军,直捣永昌城;西路军由完颜宗弼率领,三万大军,从关中出发,经汉中,进攻我西部边境。”
“三路大军,齐头并进,这是想让我们顾此失彼啊!” 傅思归沉声道。
段无咎神色凝重:“没错。金国的意图很明显,就是想利用兵力优势,同时进攻我们的东、中、西三路边境,让我们无法集中兵力防守,最终各个击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