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安远远望见城楼上放下一人,便听到杨坚的声音传来:“鸿安!本总兵将你小舅子夏侯武宁放了!你放吾儿,我放他,从此你我两不相欠!”
鸿安心中了然 , 原来从城楼上下来的是夏侯武宁。他倒是忘了,夏侯武宁早在他离开奉天皇城之前,便已动身前往北峪关,以小股部队的速度,确实该到了。
他立刻派遣一名亲卫兵,骑着战马将夏侯武宁接回阵中。
夏侯武宁来到鸿安面前,神色带着几分拘谨,拱手道:“多谢镇域王搭救之恩!”
“自家人,无需多礼。” 鸿安笑着摆了摆手,“武宁,此地凶险,你先回北燕王宫吧。芷若和沁如都在宫中,你回去与她们叙叙旧也好。”
夏侯武宁却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:“大丈夫当以国事为重!夏侯芷若与夏侯沁如已是王爷的王妃与侧妃,末将身为外男,不可随意相见,以免坏了她们的名节。王爷,末将愿留在此地,协助您夺取北峪关!”
他顿了顿,抛出一个重磅消息:“北峪关内,有四位统领是我父亲的旧部心腹,如今他们皆听从我的调遣!”
鸿安微微一怔 , 他本是好意让夏侯武宁与妹妹团聚,没想到对方不仅拒绝,还带来了意外之喜。在阶级森严的皇权社会,夏侯武宁这般避嫌的心思,倒也合乎情理。
“哦?” 鸿安来了兴致,“这四位统领手握多少兵力?如今身在何处?”
“四人共统领四万兵力,驻守在城外东边的灵泽湖。” 夏侯武宁解释道,“灵泽湖是北峪关内城唯一的水源,故此杨坚派重兵把守。”
鸿安的眉头微微一跳,眸色沉了沉:“灵泽湖如此关键,杨坚怎会让你父亲的旧部去镇守?这未免太过蹊跷。”
夏侯武宁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:“镇域王有所不知,杨坚并不知道那四人是我父亲的亲信!末将现在就前往灵泽湖,命令他们关闭通水渠的闸门!断了内城的水源,杨坚定然会心慌意乱,乖乖交出兵权!”
说罢,他便要调转马头,直奔灵泽湖。
“武宁,且慢!” 鸿安连忙开口阻拦,语气凝重,“你万万不可去!此去必定有去无回,绝无生还可能!”
夏侯武宁猛地勒住战马,脸上满是惊疑:“王爷?为何如此说?末将此去,为何会必死无疑?”
他心中憋着一股劲 , 父亲派他前来,本就是为了协助鸿安,若是连这点功劳都立不下,回去之后实在脸上无光。夏侯渊早已看出,鸿安绝非池中之物,未来必定不止于王爵,此刻正是他夏侯武宁立功的最佳时机。
鸿安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,耐心解释道:“杨坚绝非庸碌之辈,怎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漏洞?那四人或许曾经是卫国公的旧部,但如今杨坚敢让他们率领四万兵力,镇守灵泽湖这唯一水源地,便说明他们早已投靠杨坚,成了他的心腹!你此刻前往,无异于自投罗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