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宽,你走吧。” 鸿安看着他,语气平淡。
杨宽愣在原地,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王…… 王爷,您真的放了我?”
“呵呵,本王从不食言。” 鸿安笑意不变,“你父亲既已答应交权,本王何必为难你?再者,本王也不想看到同室操戈的场景。你父亲抢夺本王兵器之事,便既往不咎了。”
“王爷!万万不可!” 李潇与周怀谦连忙上前劝阻,“放了杨宽,杨坚便没了顾忌,定然不会交出兵权!”
“是啊王爷,此人绝不能放!”
鸿安摆了摆手,示意二人退下:“杨坚若真有诚意,不会因杨宽回来便反悔;若他本就无诚意,留着杨宽也无用。本王信他这一次。”
说罢,他看向杨宽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谢…… 谢过镇域王!” 杨宽不敢耽搁,猛地一挥马鞭,胯下战马一声嘶鸣,冲出了镇域军盾牌阵的包围。
“驾!”
他骑着战马疾驰向城门,途中还频频回望,生怕身后有冷箭射来。可他看到的,只有鸿安噙着笑意的目光,并无半分要阻拦的意思。
“我活命了!” 杨宽心中狂喜。
抵达城门前,他翻身下马,对着城楼大喊:“快开城门!父亲,快开城门啊!”
城门并未直接打开,而是从城墙上缓缓放下一块悬挂的台板 , 这是北峪关的临时通道,以防开门时遭人突袭。
杨宽看着缓缓降下的台板,长长舒了一口气,快步踏上,回到了城楼之上。
一见到杨坚,他便带着怨毒的目光指向天甲道人,怒吼道:“父亲!这神棍害我险些丧命,为何还留他在此?快将他拖下去剁碎了喂狗!”
“混账!不得无礼!” 杨坚厉声呵斥,“天甲道人是得道高人,怎能如此出言不逊?还不快向真人赔罪,否则本总兵便将你重新送下城楼!”
“父亲……” 杨宽看着杨坚严厉的眼神,才意识到父亲对天甲道人的重视远超自己的想象。他虽满心不甘,却也只能转过身,对着天甲道人拱手道:“方才是本统领出言不逊,望真人莫要记恨。”
“无妨。” 天甲道人淡淡一笑,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意,“贫道也未曾料到,镇域王身怀秘宝,竟能克制天命之人。”
“哼!还天命人呢!” 杨宽忍不住怼了一句,“依我看,真正的天命人,该是镇域王才对!”
天甲道人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抚须笑道:“你不懂。你父亲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,而那鸿安,不过是逆天而行的变数罢了。天道循环,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人长存于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