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潇勒住马缰,朗声道:“北峪关总兵杨坚!镇域王大军已至,为何还不打开城门?莫非想抗命不遵?”
城楼之上的杨坚,一眼便看见了被押在阵前的独子杨宽,心中一紧,强自镇定地喝道:“你是何人?敢在本总兵的城门楼下放肆!识相的速速放了本总兵的嫡子,否则休怪本总兵不客气!”
李善行立刻上前一步,扯着尖细的官腔呵斥:“杨坚!奉天国与金帐国大战在即,本官奉陛下圣旨前来传谕,还不速速开城接旨!”
杨坚闻言,心头咯噔一下,圣旨二字,让他不由得有些慌乱,下意识便想下令开城。可身旁的天甲道人及时拦住了他:“不可开城!即便要移交北峪关,也需让鸿安先退兵,将条件谈妥!此刻开城,毫无退路,必致兵戎相见!”
杨坚恍然大悟,连忙点头:“真人所言极是!”
他俯身对着城下喊道:“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!你这宦官若有圣旨,便直接念来!想让本总兵下城开城,绝无可能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假传圣旨,想趁机擒杀本总兵?”
李善行气得脸色涨红,怒斥道:“大胆杨坚!竟敢抗旨不遵!咱家回朝之后,定要在陛
杨坚也来了火气,怒喝道:“你一个小小宦官,也敢威胁本总兵?本总兵再说一遍:尔等先退兵,本总兵要与镇域王鸿安亲自面谈!另外,先放了我的儿子!否则,本总兵便率二十万大军,与你们拼个不死不休!”
李潇见状,厉声驳斥:“杨坚!死到临头还敢提条件!你以为这二十万大军是你的私兵不成?如今国难当头,金帐国铁骑即将南下,陛下已册封镇域王统领北峪关防务,抵御外敌!你却拥兵自重,阻拦镇域王清除北疆祸害,简直是千古罪人!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,句句戳中要害。城下的杨宽也急忙对着城楼大喊:“父亲!莫要再听信天甲道人的蛊惑了!快快开城吧!镇域王说了,只要你交出兵权,他便饶我们父子性命!”
城楼之上的杨坚却不为所动,冷声道:“傻儿子!你不懂!此刻开城,你我父子皆死无葬身之地!鸿安绝不会留我们活路!”
他随即对着城下朗声道:“镇域王!若你真想要北峪关,便亲自前来面谈!你的属下,还没有资格与本总兵谈判!”
声音传到鸿安耳中,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身旁的高级将领们见状,纷纷上前劝阻:“王爷,阵前凶险,不可亲自涉险!”
鸿安抬手示意众人退下,从容道:“杨坚说得没错,要接管北峪关,本王确实该亲自与他谈。”
他心中早有盘算:杨坚与天甲道人不愿开战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天甲道人定然知晓,真要打起来,杨坚绝非自己的对手,毕竟,鹰隼能探查兵力部署,而镇域军的强大武器还未亮相。如今北峪关内城虽有二十万大军,却只敢闭门不出,显然是天甲道人也忌惮自己的实力,不愿正面交锋。
鸿安催马上前,来到盾牌阵前,朗声道:“杨坚!本王在此!交出兵权,让出北峪关,你想要的,本王可以答应你其他任何条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