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意识海中的青铜圣殿早有预警,可杨坚真的悍然动手,仍出乎了鸿安的预料。他暗自庆幸自己的决断,幸好没带着两万原天枢第一师的军队贸然前往北峪关,否则恐怕刚入对方地界,就会被杨坚大军围剿。谁能想到,在自家封地境内,竟会遭遇同朝将领的黑手,当真是防不胜防!
见王爷并未追责,李潇心头巨石落地,连忙起身领命。
鸿安当即下令:
“李潇、周怀谦,即刻将这批武器分发给各师,务必让十二万大军尽数换装!”
“属下遵令!” 二人齐声应诺,立刻调拨亲卫,将五千辆辎重车尽数拉入城中,交付给早已待命的各师后勤营。
复合军弩、千层淬炼钢刀、长矛战戈,很快装备到天枢、天璇、天玑、天权、玉衡、开阳、摇光七大主力师,总计十万五千作战部队的手中。只需将这十万精锐彻底磨合,放眼奉天国,再无军队可与之抗衡。
三日后,沛郡城演武台上,鸿安身披玄色铠甲,立于高台之上,目光扫过台下十万五千整装待发的镇域军,声如洪钟,朗朗诵读讨伐檄文:
奉天承运,镇域王令,晓谕北峪关全体将士、北燕属地官民及总兵杨坚:
本王鸿安,受奉天皇权册封,领镇域之职,辖北燕千里封地,护一方黎庶安宁。今亲率十万精锐,自皇都整军北上,特布此檄,昭告天下是非曲直!
北燕之地,乃本王钦定封疆,寸土寸疆皆受皇命护持,境内兵甲武备,悉为镇戍边疆、保境安民之资。非本王亲谕,任何军镇无权染指!然北峪关总兵杨坚,目无王法,心藏不轨,未得本王半分许可,擅遣大军闯入北燕封地,劫掠武库兵器。其行径蛮横跋扈,逾越军防规制,是可忍孰不可忍!
封地主权,系皇权威仪之延伸。尔等此举,既是对本王镇域之权的公然践踏,更是对奉天皇权的肆意蔑视,已然构成宣战之实,天地共鉴,人神共愤!
今本王十万大军挥师北上,唯以接手北峪关防务、整肃边军军纪为要。本王念及北峪关将士戍边不易,特予宽宥之期:若杨坚幡然醒悟,即刻解甲交权,率部移交防务,可既往不咎,保全尔等身家;若执迷不悟,抗命不遵,便是与皇权为敌、与法理为敌,届时定以叛国之罪论处!
本王大军兵锋所指,无人可挡!他日城破,杨坚身首异处,其党羽连根拔除,北峪关玉石俱焚,此等恶果,皆由杨坚一人承担!
望北峪关将士明辨是非,莫从逆将。若能弃暗投明、擒杀叛首,本王定论功行赏,保尔等前程;北燕属地官民,只需安守本业、勿信谣言,本王大军所至,秋毫无犯,必护一方安宁!
天威赫赫,军法森严,檄文既出,箭在弦上,勿谓言之不预也!
镇域王鸿安
军前布告
檄文宣读完毕,演武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:
“战!战!战!”
十万将士的怒吼直冲云霄,震得演武台的旌旗猎猎作响。鸿安抬手压了压,声浪顿时平息,他目光如炬,再次开口,语气带着雷霆万钧的威慑:
“若那杨坚不识时务、胆敢抗命,本王便亲率十万大军,将其彻底歼灭,荡平北峪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