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跑的很早,早在省厅下手前,他们就跑了,因为两个人身上本就背着人命,之前都是躲在刘一那里。
现在,他们为了我,和刘一作对,自然不可能再回去。所以峻阁打完大决战,直接就和于桐跑路了,阴差阳错的躲过了一劫。
而徐博伦,不知所踪。
有人说他去了南方。
有人说他去了更远的地方,换了名字,换了身份,再也没有回来。
也有人说,他根本没走。
只是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,窥伺着。
那天下午,曾经在枱州城搅动风云的几路人马,走向各自的终点。
风暴,终于来了。而且比所有人预想的,都要猛烈。
年关将至,我做梦也没想到,2004年的春节,我竟是在看守所度过的。提审间隙,一个年轻看守递水时,压低声音告诉我:“徐博伦跑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“跑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有人说南方,有人说国外。”看守顿了顿,“温州那边放出话,不会进军南屯。但警方接手了,刘一的案子够查半年。南屯那些地、那些场子,现在空着,迟早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但我懂了。温州商会玩了一招赖的。
他们确实遵照约定,没有踏入南屯一步。他们只是撤了,把战场留给警察。刘一倒了,博伦跑了,南屯群龙无首。
接下来,他们可以堂而谋之地慢慢渗透,用合法的手段,收购、租赁、合作。最多不过是新扶植一个代理人,换一张脸,换一个名字。
而我们这些人。抛头颅,洒热血。
死了张敦海,死了陈成,死了李大昭。
楚涵废了一条手臂。
我坐在这里,等着被判刑。
然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