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包括李昊在内的几个男生,点了一首《光辉岁月》,几个人开始合唱,一顿鬼哭狼嚎,简直是折磨我的耳朵
我听了一段,实在受不了了,终于按下了切歌键。
包厢里猛地一静。
李昊放下话筒,转头看我,眼神阴沉下来:“哥们,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”我心平气和地说,“唱得实在难听,太折磨了,我就切了。”
旁边一个黄毛“腾”地站起来,指着我:“你他妈找事是不是?”
李昊伸手拦住他,自己往前走了两步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都是出来玩图个开心,又不是专业歌手。听你这意思,你唱得挺好?”
“还行,”我放下杯子,“比你们强点儿。”
我起身走到点歌台,点了首男女对唱的老歌,把另一只话筒递给方夏。
方夏有点意外,但还是接了过去。前奏响起时,包厢里的人都看着我们,有点傻眼了。
方夏的唱歌水平相当不错,她是上过台表演的,我唱的也不错,初中时就被称为“小王杰”,但我很久没唱了,我希望我不要脱方夏的后腿。
开口第一句,我自己知道没掉链子。
方夏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还好,非常稳定。我们俩没对视,也没刻意配合,但就是意外地顺。唱到副歌时,连我自己都有点投入了。
最后一句收音,包厢里安静了两秒,才有人稀稀拉拉鼓了几下掌。
我回到座位,抓起刚才那杯酒一饮而尽,久违的装逼感觉又回来了。
角落里那个胖子忽然嘀咕了一句,故意说给所有人听:“……小白脸。现在女的都喜欢这种娘娘腔?”
我喝了点酒,火气一下子上来了,也不想隐忍了,再忍下去也没意义。
我站起来,踩上桌子,桌面微微晃了一下,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。
我单脚站在边缘,转身,一个回旋踢,鞋尖擦着胖子头顶的发丝扫过去,带起一小阵风。
胖子整个人僵住。
我跳下来,脚落地时,震得小腿有点麻,不过不影响我装逼。我走到他面前,弯腰捡起他脚边的空酒瓶,瓶口冲他指着:“你刚才说谁?谁是娘娘腔?”
黄毛“操”了一声站起来:“你他妈演猴戏呢?花拳绣腿,给谁看呢?”
我没回头,回身一个侧踹。腿停在半空,鞋底离他胸口大概还有十厘米。
“再逼逼,”我说,“下一脚就踹断你肋骨。”
黄毛呆呆地站在那里,张着嘴,没出声。
身后传来玻璃瓶摩擦桌面的声音。我回过头,看见李昊抄起一个啤酒瓶,瓶底在桌沿磕了一下,碎碴子稀里哗啦往下掉。他身后两个男生也跟着站起来。
李昊也不演了,直接站起来说:“给你脸了是吧?”
我没等他迈步,直接冲过去,一脚蹬在他小腹上。
他闷哼一声往后倒,撞翻了两把椅子。旁边那个瘦高个挥拳过来,我侧身躲开,右手握拳砸在他腮帮子上。他踉跄两步,一屁股跌进沙发里。
胖子和黄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一左一右扑上来。黄毛抡起一把凳子,木头腿在空中划出个半圆。
包厢里的女生开始尖叫。
我右脚后撤半步,身体拧转,一记蝎子摆尾甩在黄毛肋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