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写此书时,前番种种困顿,竟豁然开朗,文思如涌,昼夜不倦。
想来是冥冥中注定,前书为因,此书为果;前书是积累,此书是爆发。
诸君或有疑虑:这新书可是那未完之事的延续?某实言相告:非也。人物不同,时代不同,故事亦不同。然那字里行间,对于历史之敬畏,对于人心之探究,对于兴亡之感慨,则一以贯之,未曾稍改。
前书未尽之意,未了之憾,某皆将此拳拳之心,寄于新书之中。
诸君若肯移步一观,或能见那未竟的抱负,未吐的快意,皆在此处寻着了落脚之地。
某深知,此举实属负心,愧对诸君长久以来追随。
前书恰似结发之妻,新书纵有千般好处,终是续弦。
此中愧疚,难以言表。
惟愿诸君念在某非始乱终弃,实是才力难继,为求更好呈现,方出此下策。
某当于新书中,倍加努力,不敢稍有懈怠,以此赎罪。
春寒料峭,诸君伏案观书,还望珍重。
某于新书之中,扫榻以待。
若蒙诸君不弃,肯赐一顾,某必当焚香煮茶,细说端详。
所有前事,皆成过往;所有遗憾,皆化动力。
惟愿此后笔墨,能补前愆,能还旧债,能报诸君知遇之恩万一。
临表涕零,不知所言。
此致
拜上
丙午年仲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