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红绸愣在原地,挑了挑眉,脸上写满了不明所以,嘴角还抽了抽,心里暗自腹诽:
不是吧?他们孙队这“魅力”都散发到这种地步了?昨天听叶队和时教授说,汪明杰跟他们相处时还客客气气、规规矩矩的呐。
今天见了孙宾,怎么跟见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似的,急得连基本礼貌都忘了?
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叶正海和时佳,只见两人也皆是一脸疑惑,眉头微蹙,眼神里满是不解。
叶正海和时佳相互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——汪明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实在太过反常,完全摸不透他的心思。
“这汪明杰……昨天还挺沉稳的,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?”时佳压低声音,对着叶正海和葛红绸轻声说道,眼底的疑惑更重了,“难道是出了什么事?”
叶正海缓缓点头,语气凝重:“不好说,看他这急切的样子,估计是有紧急情况。
孙宾经验丰富,让他先对接看看,我们在这儿等着。”
葛红绸撇了撇嘴,只好点头应下,三人站在客厅里,气氛一时有些凝重。
另一边,卧室里,汪明杰反手用力关上房门,又快步走到门边,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几秒。
确认客厅里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动静、隔音效果没问题后,才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的急切再也藏不住,转过身对着孙宾,语速飞快地把昨天的事和盘托出。
“孙哥,你可算来了!”汪明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,显然昨晚憋了一夜的紧张,“昨天我捐完那二百万后,傍晚从养老院回酒店,刚进大堂,有个送餐的服务员就推着餐车迎了上来,趁人不备,偷偷给我塞了张折叠的纸条!”
孙宾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抬手对着他做了个“稍等”的手势,语气严肃:“别慌,一步步讲清楚,别落下任何细节。
纸条上具体写了什么?见你的人是谁?你们说了些什么?”
汪明杰咽了口唾沫,用力点了点头,定了定神继续说道:“我当时心里一慌,没敢当场看,趁饭后上厕所的功夫,躲在隔间里拆开看的,纸条上就三个字,写着‘更衣室’!”
他顿了顿,又连忙补充:“我后来就借着泡温泉的名义去了浴池更衣室。
见我的是个陌生男人,个子很高,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还故意变着腔调说话,看不清完整的脸。
他上来就质问我,怀疑我捐钱是想私下跟他们联系,怕计划败露,语气特别冲。”
“我赶紧装可怜、大吐苦水,说警察盯得太紧了,叶队和时教授寸步不离,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实在是怕他们起疑,才借着捐钱的由头,想问问后续该怎么办。”
汪明杰回忆着当时的场景,语速依旧很快,“我那么一说,他就没怀疑我了。”
“不过他说,冯敬尧早料到警方会察觉我的目的,还说他们会等警察放松警惕的时候,再通知我具体的行动计划,让我耐心等着,别暴露自己,按指令行事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