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风师兄,瞧你的脸色,姑娘似的,回去歇着吧,弟弟们先上!别被那群红衣酒鬼小看了!冲啊!”
“冲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狂澜门弟子在另一侧,在时九歌平日里疯狂的训练下,狂澜的这些酒鬼此时此刻真如恶鬼一般,撕咬着契丹的军阵,哪怕人数在不断减少。
残存的弟子们摒弃了规整的长枪阵,各自为战,凭借着过人的臂力,将长枪狠狠刺入契丹士兵的铠甲缝隙,每一次抽枪,都能带起一股鲜血。
可契丹重甲士兵的铠甲坚硬无比,不少弟子的长枪刺击无果,反倒被对方趁机挥刀砍中,长枪脱手,身首异处。
还有的弟子被契丹骑兵围困,长枪被战马踏断,只能赤手空拳与敌人搏斗,拳头砸在铠甲上毫无用处,最终被乱刀砍死,手中依旧紧攥着半截枪杆,尽显悍勇。
逸闲云的长枪方才贯穿三人,但他已经没有了抽出枪杆子的力气,此刻手里拿的,正是青九尘的长枪,“他娘的,口干舌燥的,有酒就好了。”
寒光闪烁,契丹弯刀眼看就要砍上脖颈,被另外一杆长枪挡住挑飞,“别愣神了,怎么?没酒杀不了人?”高无光轻笑着,看着逸闲云。
“狗屁,老子要再杀一百个!”
“好!再杀一百个!回去我给你买一百坛离人泪。”
“一百坛?那可得说好了,别学齐炽,也别学青九尘,欠了我的酒,现在找不到人了,如何是好。”
“下去问他们要!”
“有道理!”
“兄弟……”
“有屁快放!”
可是,哪里还有人回话,高无光的脑袋被一支利箭穿透,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。
逸闲云蓦的笑了,“该死的,少东家,他们欠我的,我可都要问你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