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藏于暗处,当以‘隐杀牵敌’为要,不可恋战,只需缠住敌人,待大营援兵赶到即可。不过大个……惊轲少侠应当安排了神仙渡和不见山的人阻击,并无大碍。”
苏芜攸点头应下离去,小福三人便不再耽搁,快步奔向东侧伤兵营。刚掀开帐帘,浓郁的药香便扑面而来,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,无心谷弟子正各司其职,忙碌于伤员诊疗之中。
帐内两侧整齐摆放着简易病床,伤员们或躺或坐,脸上满是痛楚之色,几名医师正手持药杵研磨草药,药汁滴落在陶碗中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最内侧的病床前,无心谷首席医师正为刀哥清创,刀哥的左臂被秀金楼唐刀划开一道三寸长的伤口,伤口边缘发黑,显然是沾了毒刃。
医师用银针刺破伤口周围的皮肤,挤出黑色毒血,再将特制的解毒药膏敷在伤口上,最后用干净的麻布仔细包扎。
“刀哥,你这伤口感染颇重,需静养半月,万万不可动气,更不能提重物,否则伤口极易开裂。”医师一边包扎,一边反复叮嘱。
刀哥咬着牙,额头上渗满冷汗,却依旧强撑着点头:“害,哪门子静养,我可闲不住。”
这时,小寿凑上前来,递过一个小巧的陶瓶,语气认真地说:“刀哥,这是薛长老锦囊里的金疮药,比寻常药膏药效好三倍,每日敷一次,伤口好得更快。而且,你要是不听话,我就告诉惊轲大哥,让他来治你。”
“嘿,你个滑头,我知道了,我好好休息。”
小禄顿了顿说道:“伤兵营共八十七名伤员,二十三人受毒伤,四十二人受刀伤,二十二人受箭伤,其中十人伤势较重,需专人照料,其余人可在三日后协助营地值守。”
这番精准的明细,惊得一旁的青溪弟子连连直呼神童,追问他如何知晓得这般清楚。
小寿笑着晃了晃怀中的锦囊:“是薛长老告诉我们的,要做分内之事,离开开封前,他还让我们提前记下伤员诊疗的要点,还教我们如何清点伤情、调配药品。”
小福则走到帐外,徒手搬起地上的石块,帮着弟子们加固帐外的栅栏,他虽身形瘦小,却格外有力气,每一块石块都摆得整整齐齐,不留一丝缝隙。
小禄则蹲在帐旁的简易器械旁,凭着鹭教给她的机关术口诀,徒手校准防御器械的卡扣,那些原本松动的机关,经他调试后,触发灵敏度竟提升了不少。
无心谷医师见三人这般沉稳能干,忍不住感叹:“薛长老果然慧眼识珠,这三位,将来必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人物。”
刀哥看着帐外忙碌的小福,又看了看认真调试机关的小禄,心中满是欣慰。
他顿了顿,招手唤来一旁的文津馆弟子,郑重托付道:“我受伤期间,便劳烦你们帮青溪弟子守好伤兵营,务必确保伤员安全,若有异动,即刻鸣哨求援。”
文津馆弟子抱拳应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