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李世安一通分析,张国梁这才知道,眼前的河流与长江并不相通。
哪怕是跨海绕道也不行。
只是,正因如此,他更加没有了底气,“王爷,清军虽然基本都是乌合之众,但他们毕竟人数高达二十万!”
“我们收到可靠消息,他们就是用来阻挡咱们,拖延时间的!要打败他们容易,但是,要灭掉他们很难!”
“胜保摆明了要层层阻击我军!”
“张军长所言极是!”李猛附和道:“胜保上任之后,不仅在北岸布置了大量炮台,还炸毁了台儿庄至韩庄所有桥梁!”
“而不巧的是,台儿庄运河(泇运河)西起微山湖东口,是京杭大运河唯一完全东西流向的一段。没有桥梁和水师,我们步兵根本就过不去!”
“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!”李世安无所谓的摆摆手,“他们炮台多又如何?炸了就是,没有桥梁,那就造!”
“本王带来了工兵营!”
“台儿庄至韩庄河段,平均宽度100米,窄的地方不过二十几米!”
“我军人少,工兵营行动,只需一个时辰,足以架设渡河浮桥了!“
张国梁、李猛闻言大喜,不约而同的跪拜,高呼道:“王爷英明!”
……
第二日,两个75毫米克虏伯野战炮炮兵团,在台儿庄南岸出现。
李世安没有丝毫客气 ,直接下令炮火洗地,一炸就是一天。
直接上万发炮弹洗地。
当天夜间,台儿庄前线,
依旧还是兵部侍郎的瑞林、与绿营提督吴灿,不约而同的找到胜保。
“胜部堂,现在情况很不妙啊?”
“这护国军比当年的桂军强大数倍不止,今日又增加了百余门巨炮…。”
“这可是十余里的射程啊!”
“咱们在北岸安排的数个炮台,数百门火炮,今日尽数被炸毁——。”
“原来我等自认为固若金汤的防线,一日时间便被炸的一干二净!”
“本部堂也知道不妙!”胜保心里也是慌得一批,但是不得不强作镇定。
“但是,这不过是第一道防线而已,我们可是还有五道防线!”
“先不要自乱阵脚!”
“太后可是要我等坚守两个月的!”
“耽搁了太后大事,后果你们也知道!”
“这样,你们安排下去,加大河岸防御,就是用人命给我堆,也要给我堆起一道防线,阻止护国军架桥过河!”
“本官就不信,他们那个金贵的炮弹,能无限量的一直轰炸!”胜保想法很美好,可是现实很残酷。
第三日,护国军炮兵团,依旧不间断炮击,又是上万发炮弹洗地。
而且,在平均射程6000米的克虏伯野战炮洗地掩护下,浮桥顺利架设完成,护国军两个师一个旅即将渡河。
对此,
胜保丝毫不在意,“每日上万发炮弹,只不过炸死数千人,值,真他娘的太值了,我看这护国军还能坚持多久!”
虽然两天时间,他们被炸死超过一万人,受伤的更是超过两万人。
但是看着护国军消耗超过两万发炮弹,胜保没有担心,只有高兴。
兵部侍郎,兼团练大臣瑞林,也是满脸喜色,“这张国梁也是疯了,那么金贵的炮弹,不要钱的一样轰炸!”
“这么恐怖的炮弹——。”
“每一发至少15两白银吧?一日消耗15万两白银,这两日就是30万,护国军再有钱,也进不去这么折腾吧?”
“不错,这张国梁真是疯了!”胜保高兴的点点头,“我们这二十万大军,朝廷也不过是拨付了十万两白银——。”
“不过,护国军镇特么的有钱!”
说罢,胜保又有了自信,“就这样,明日再次拉开防御距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