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花筝回到了熟悉的大学校园。
冬意渐浓,梧桐叶落了满地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,熙熙攘攘的学生,广播里播放的通知,空气中弥漫着青春和书本的气息。但花筝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她走在人群中,灵觉自然散布,能隐约察觉到校园里多了几道若有若无、带着官方印记的灵力波动,显然是行动组布下的暗哨。
她先回了趟宿舍,钱章章她们都不在,她只能简单收拾了一下,然后便朝着社团活动楼走去。
推开那扇贴着歪歪扭扭社团标志的木门,一股旧书、灰尘和……某种淡淡金属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活动室里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:占星图、疑似甲骨文的拓片、一些造型奇特的矿石标本、甚至还有一个半人高的、涂鸦着复杂符号的纸壳机器人。一个戴着黑框眼镜、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男生,正蹲在地上,对着一个古老的、带着铜绿的罗盘念念有词,手指还在不断掐算着什么。不过手法全错。
正是社长陈昀。
听到开门声,陈昀抬起头,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,看到是花筝,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意外的笑容:“哟,我们社的‘神秘学担当’终于回归了?听说你家里有事,请假了好久。”
他的语气轻松自然,仿佛花筝只是普通地请了个长假。但花筝敏锐地注意到,他镜片后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,带着一种了然的、仿佛看穿了什么的神色。
“社长。”花筝打了声招呼,走到他旁边,“在研究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