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紧闭了两天两夜的院门,终于打开了。
秦淮茹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。
走出来的,不是林东,而是那个像冰山一样冷漠的男人,楚河。
楚河看都没看她们一眼,径直走到院子中央,开始慢条斯理地打水,洗漱,仿佛跪在地上的,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石墩子。
这种彻底的无视,比任何的打骂都更加伤人。
秦京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,她嘴唇干裂,脸色煞白,身体摇摇欲坠。
“姐……我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秦淮茹咬着牙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扶住了她。
她看着楚河的背影,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。
她秦淮茹,在轧钢厂也是一枝花,多少男人围着她转。
在这个院子里,她靠着自己的手段,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,把一大爷哄得团团转。
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一股不甘和怨毒,从心底升起。
但很快,这股情绪就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。
她不敢。
她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。
就在这时,楚河洗漱完毕,他擦了擦脸,终于转过身,将目光投向了她们。
他的眼神,依旧是那么的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先生让我传句话。”
他的声音,像北极的寒风,刮得秦淮茹的骨头都在疼。
“他说,你们的耐心,让他很满意。”
秦淮茹的心里,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这是……要放过我们了吗?
但楚河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瞬间坠入了无底的深渊。
“但是,光有耐心,还不够。”
楚河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先生要的,是彻底的臣服。”
“明天早上,当着全院人的面,磕头,认错。”
“要大声,要让院里的每一个人,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们错在哪了,以后该怎么做。”
“要是表现得让他满意了,或许,你们还有一条活路。”
说完,楚-河不再看她们,转身走回了院子,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大门。
只留下秦淮茹和秦京茹,呆呆地跪在原地,面如死灰。
当着全院人的面,磕头认错?
这比杀了她们,还要让她们难受!
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尊严,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
一股血腥味,涌上喉咙。
她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