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清晨。
当第一缕阳光，照进四合院的时候。
许大茂家门口，那滩，已经干涸的，暗红色血迹，和那股，若有若无的，骚臭味。
还在，无声地，诉说着，昨天傍晚，发生在这里的那场，惊心动魄的风波。
院子里的住户们，今天，都起得，格外早。
但，整个院子，却显得，异常的，安静。
没有人，大声喧哗。
没有人，聚在一起，交头接耳。
所有人，都低着头，脚步匆匆地，干着自己的事。
只是，他们的眼神，总会，有意无意地，瞟向，那个，依旧，大门紧闭的，后院。
眼神里，充满了，一种，混杂着，恐惧，敬畏，和好奇的，复杂情绪。
昨天发生的事情，对他们的冲击，实在是，太大了。
他们做梦也想不到，自己院子里，那个，平时看起来，不显山不露水的林东。
竟然，是一个，如此，手眼通天的，恐怖存在！
一句话，就能让派出所所长，跪地求饶。
一个眼神，就能让轧钢厂的副科长，被打断腿，像死狗一样，扔出去。
甚至，连传说中，那种，肩膀上扛着星星的大官，都要，对他，敬礼！
这，已经，完全超出了，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，想象极限。
他们现在，看后院的那堵墙，都感觉，那不是墙。
那是一道，将他们，和另一个，他们永远，无法触及的，恐怖世界，隔开的，天堑！
傻柱今天，也起得很早。
他蹲在自家门口，手里，拿着一个窝窝头，有一口，没一口地，啃着。
他的眼睛，同样，死死地，盯着后院的方向。
他的心里，翻江倒海。
昨天，当他看到，许大茂，那个，把他欺负得，死去活来的，小人。
被王振国，像拎小鸡一样，拎出来，当众，扒了裤子，打断了腿的时候。
他心里，涌起了一股，前所未有的，极致的，快意！
爽！
太他妈的，爽了！
他做梦都想看到的场景，就这么，活生生地，发生在了他的眼前！
那一刻，他对林东的，恐惧和敬畏，达到了，顶点！
他也，更加坚定了，自己，一定要，抱紧林东这条，金大腿的，决心！
只有，跟了这样的人。
他才能，不被欺负！
他才能，活得，像个人！
就在这时，秦淮茹，也从屋里，走了出来。
她看到蹲在门口的傻柱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她也，下意识地，看了一眼，后院的方向。
她的眼神，比院里任何一个人，都更加，复杂。
有恐惧，有悔恨，还有一丝，连她自己，都不愿意承认的，嫉妒。
她想起了，那天晚上，林东，对她说的话。
“你的那点小聪明，在我面前，一文不值。”
“你以为，你能算计得了我？”
“你连，给我提鞋，都不配。”
当时，她觉得，林东，是在，羞辱她。
她心里，充满了，不甘和怨恨。
可现在，她才明白。
林东说的，都是，实话。
在林东这种，真正的，大人物面前。
她那点，引以为傲的，算计和手段。
确实，就像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，可笑。
她，真的，连给他提鞋，都不配。
她甚至，连，许大茂，都不如。
许大茂，虽然，下场凄惨。
但至少，他还，有资格，被林东，亲手，踩上一脚。
而她，秦淮茹，从始至终，都没有，入过人家林东的，法眼。
这种，被彻底，无视的，感觉。
比任何羞辱，都更让她，难受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默默地，走开了。
她不敢，去跟傻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