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濂反问道:“这话,得我问你,他可是你的女婿!”
“没领证,没办酒席,双方父母也没见面,算哪门子女婿!”
“老爷子认准了的孙女婿,你这个大孝子敢不认?”
“今后,吴家的事,我说了算!”
宋濂脸色骤变,以吴家在西山的影响力,吴天懋若是拿到了吴家的话事权。
那这西山一半以上的事情,都得他说了算。
这样一来,吴天懋表面上只是中原省的省长,可实际上已经掌控了两个省的经济大权。
中原省的那位老书记快退了,吴天懋在中原省可以说是实际上的一把手。
再加上西山这边……
宋濂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翳:“老爷子的那些朋友,你搞得定吗?”
“以前不行,现在可以!”
“……程竹?”
吴天懋道:“老爷子的那些关系,很大一部分,是靠那个药来维持的!”
“现在,程竹的医术就相当于半个药,甚至……更大!”
“程竹这个女婿,我虽然不想要,但现在的他的名气却能让我得到那些人的友谊!”
宋濂冷笑:“你这么赤果果的将心里话说出来,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。”
“不要忘了,程竹现在的直属领导是我!”
“他是我的秘书,在体制内,他是我的人!”
吴天懋道:“你要护犊子?”
“不行嘛?”
“可以,好处呢?”
宋濂:“……”
“老宋,我了解你,你不会为了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秘书,站在我这个老朋友的对立面!”
“这我就有点不懂了,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老爷子给你安排的这个女婿,是最适合你们家的啊!”
吴天懋道:“确实最适合我们家,但却不是最适合我的!”
“……”
宋濂劝道:“急功近利,可不是你的风格!”
“那让我唯一的女儿舍掉功名前程,舍掉自己的未来,去谋一个所谓的西山制造业的未来,就是对的?”
宋濂瞬间明白了吴天懋的意思,也知道这位老朋友,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未来,与西山绑定。
或者说,他并不愿意,让自己唯一的女儿,去填西山制造业的无底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