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后面那句“百倍、千倍”的损失，可不仅仅是宣泄情绪，而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划分。
如果宋濂这边沉默，那未来他就要带着程竹去霍家道歉，并且从他自己这边，拿出足够多的利益来供霍家嫡系消化。
这，是宋濂不愿意看到，也不能看到的。
宋濂沉默少许：“霍老，程竹走时和我说的是去找刘家的麻烦，咱们霍家这边……我确实不清楚！”
“这样吧，等我弄清楚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，然后再给您个交代！”
霍老冷哼一声：“宋濂，你跟了我多久了？”
“……5年！”
对，只有5年！
之前，宋濂背靠的是自己的老丈人，继承的也是老丈人留下的政治遗产。
可老丈人在离世后，他前进的脚步被大大延缓。
不得已和霍家达成了同盟，挂在了霍家的名下。
而按照双方的约定，霍家会帮宋濂拿到一个地方正部级一把手的位置！
可现实的情况是，他来了西山，原定的一把手位置没了，拿到了一个正部级的省长。
这个位置，他在南方省份干过。
这种从南方经济发达省份到中部欠发达省份的平调，在政治上便属于‘放弃’的信号。
在退休年限到来之前，若是不能抓住一次大的机遇，那再进一步的机会将会消失。
而程竹……
给了他机会。
李玉清的示好，就是他的机会！
和霍家合作的这五年，还不如将程竹招来的这几天给他的惊喜多。
让他放弃程竹……
不可能！
在宋濂说出“五年”这两个字的时候，霍老那边也沉默了。
也许，他也没想到宋濂跟他的时间这么短。
可这就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