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次,可是当着我的面,和他上了牌桌,站在了我的对面。”
吴老爷子摇了摇头:“你错了,老夫并没有上桌,只是当了次筹码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吴天懋的眼眸中,第一次出现了“震惊”!
吴老爷子在看到儿子的眼神后,疯狂地大笑了起来:“老二啊,你看看镜子中的自己。”
“你,失态了!”
“你,终究是个人,不要将自己当成了神。”
“只要是人,就有弱点,就有遗漏!”
“就像高长河那边,老夫只是进行了引导,他吃药的概率,仅仅三成!”
“可你呢,只用了一点点小事,就将老夫的遗漏补齐了。”
“可你千算万算,不一样出了纰漏!”
“他的死,你一定很麻烦吧?”
吴天懋瞥了他一眼:“你为什么非要让高长河死?”
“他不死,你怎么会知道自己只是个‘人’!”
“人命在你眼中,就那么的不值钱?”
吴老爷子抬头,语气平静的说道:“老二,你出生的那个年代,社会已经承平多年。”
“可你爸我出生的那个年代,人命却如草芥一般!”
“人命……”
“呵呵,别说是一个高长河,就是他苏志军,在老夫眼里,也如草芥一般?”
吴天懋蹙眉:“所以,昨晚你是真想让苏志军死的?”
“他不死,苏家难收!”
吴天懋道:“那现在呢?您为什么非要吊着他的命?”
“因为现在的他,比死了更难受!而且他死了,苏家更难收!”
“……”
吴天懋眉头微蹙:“爸,您真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……都是对的吗?”
吴老爷子的目光,瞥了一眼吴天懋的口袋。
“老夫并不觉得这是对的,可老夫做事问心无愧。”
“只要吴家能好,老夫便去做。”
“高长河的死是这样,苏志军的死,也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