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！明天的婚礼上，再给他们换个新娘就行了！”
“谁？”
苏小芸下意识地问道，而一个出乎她意料的名字出现在了她的耳中。
“有两个备选，中纪委的瞿晚秋，以及……李玉清的妹妹李玉莲！”
“你说，我选哪个，对我们更有利？”
苏小芸听到这番话，眼神惊惧，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。
她震惊的不是吴天懋口中的那两个人名，而是他口中的“我们”？
她张了张嘴，想问一句“我们”是什么意思？
可她，愣是不敢问出来。
“怎么？不好回答？”
苏小芸低下头，用手轻轻地安抚自己那躁动的心！
“我，明天真的不用去了吗？”
“是！只要你能让苏曼卿带走程竹，你就不用去了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吴天懋淡淡的说道：“以你的脑子，不应该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！”
苏小芸脸红，紧张地做了一个下咽的动作，而后在视线对准吴天懋后，迅速下落。
“曼卿那边，我会努力的！”
“不是努力，而是必须做到！”
“……嗯！”
“这两个人，你选一个！”
苏小芸黛眉紧蹙：“为什么是我选？这和我……没什么关系吧？”
说罢，苏小芸有些后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，当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后，苏小芸的脸瞬间就红了。
在吴天懋的眼神中，她看到了质疑、轻蔑和一丝丝的厌恶。
那是智者厌恶蠢货的眼神，是上位者对下位者质疑的惩罚。
她，害怕对方用这种眼神看着她。
可她，又“享受”这种被凝视、被亵渎、被操控的感觉。
虽然，只有一瞬。
可就是这一瞬，让她隐隐有一些期待。
这种感觉，是曾鸿升20年都不曾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