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竹笑道：“你竟然不是给吴省长打的电话，你也真够水的！”
“我是跟刘封的，我不是跟吴天懋的，即便吴天懋是最后拍板的那个人，我也要先和刘封说，这是规矩！”
程竹笑道：“领导的领导不是领导是吧？”
“对我来说，刘封比吴天懋的地位高！”
程竹笑道：“没看出来，你还挺会说话。那你知不知道，刘封说话不管用，你和他谈，除了挨骂什么也得不到？”
杨凌：“……你要打，就快点打吧！”
杨凌也是没办法，刚刚打电话的时候，他被刘封狠狠的训斥了一顿。
他是刚靠过去的，为此还得罪了自己曾经的老大周云峰。
今后，若是刘封对他的印象差了，他的仕途可就废了。
程竹这个电话对他来说，既是希望，也是无奈！
程竹打去电话后，对方很快就接通了：“杨凌，还有什么事？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，但充满了威严，口音还带着一点老京都人的腔调。
“我是程竹！”
“……”
刘封先是沉默，随后笑道：“看来，杨凌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废，他竟然将电话给了你！”
“对我来说，你比他还要废！”
“程竹是吧，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和我这么说话的人，已经进去了。他的父母在我面前跪了三天三夜，我才同意留他一条命。”
程竹的嘴角一撇：“看来，你还是个纨绔子弟？”
“不！我是个贵族，纨绔子弟这个词对我来说是个侮辱。我只是喜欢让某些人认清自己的身份和阶级而已。”
“看来，你骂杨主任，并不是因为他说的事情不重要，而是他的身份不配向你提建议！”
“聪明！我突然发现，吴家招你入赘也不是没有原因！”
“抱歉，我不是入赘，我是娶妻。至今为止，能让我入赘的人家，还没出现呢？”
“笑话！就你那农民出身，能攀上吴家这颗大树，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了，还妄想娶天懋兄的女儿？呵呵，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