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吴天懋深吸了一口气，别人家的女儿，都是爸爸的小棉袄，而自己这个女儿……
漏风有点重啊！
“我想问的，不是你爷爷，而是程竹！”
“免谈！”
“？？？”
吴天懋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电话：“你爷爷的事情，你还愿意和我聊聊，怎么到了程竹这里，就直接是免谈了？”
“爷爷毕竟是你爸，你不可能害他，可程竹……”
吴雪薇冷笑一声：“你并不希望程竹和我在一起，你打听他的事情，我可说不准你是不是想要害他！”
“爸爸在你心中就是这个形象？”
“爸！不是您在我心中是这个形象，而是您在所有人心中，都是这个形象！”
吴雪薇说完，一脸无奈的说道：“别的不说，这些年，您带过的那些人，那些死心塌地地跟着您了！”
“远的不说，就眼前这个高长河，他都敢私自打开您的文件。这样的人，您之所以用，不就是因为他够坏，能力够强吗？”
“我有时真的很奇怪，别的领导用人，都是挑忠心的来。”
“您不一样，您只看能力，不看人品！”
“您身边这样的人多了，您真的不累吗？”
吴天懋淡淡地说道：“能力强的人，办事的效率才高！”
“只要我还能压得住他们，他们的能力就会成为我的能力。”
“爸爸这些年之所以进步这么快，就是因为身边有能力，有野心的人足够多，办事足够强！”
“至于他们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……”
吴天懋声音冷淡地说道：“那就不管爸爸的事情了！”
“哎！”
吴雪薇叹气道：“爸，您知道吗！”
“我真的很希望这个电话，是因为我是您的女儿，您想关心我，才打过来的。”
“而不是因为爷爷，因为大伯，因为其他的人，其他的事。”
“爸，爷爷的身体不好，吴俊哥也马上就要成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