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”
吴天懋的话锋一转，十分自信地说道：“周云峰做不到的事情，程竹能做到。”
“而今天下午，程竹和周云峰又恰巧去见了老爷子！”
“你这个电话，一定是他让你打的！”
“瞿部长，不管你是否承认，都麻烦你告诉他。”
“这个赌，他没机会的！”
赌？
什么赌？
瞿晚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身边的程竹，似乎是在问：这么重要的事情，你怎么不和我说啊？
“看来，程竹就在你身边！”
吴天懋的话，让瞿晚秋的神色再变：“吴省长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知道与否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：程竹听到了这句话！”
“吴省长，你们吴家也太不尊重人了吧？我好歹也是中纪委的部长，正部级的干部，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？”
吴天懋淡淡的说道：“在我面前，级别没有用！”
“……”
什么叫狂？
这就叫狂！
吴天懋的自信，已经达到了癫狂的程度。
不过，瞿晚秋并未反驳，而是默认了这一点。
因为只要接触过权力，接触过体制，就会知道：级别不等于权力，更不等于地位。
真正的权力，在于有多少人听你的话，你说的话，有多大份量！
以前的吴天懋，你还能用级别和资历压一压。
可现在的吴天懋，已经成为了龙国最年轻的正部级省长！
加上他的背景，加上他的能力和在京都的影响力，他能做到的事情，很多更高一级的领导都很难做到。
在他面前提级别，确实不好使！
瞿晚秋、周云峰以及李玉清，在心底也认可了这一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