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老党员了，应该清楚我们国家对于干部的任命标准。男领导，女秘书，这个配置在民营公司属于常见现象，可在体制内却是被禁止的！”
程竹道：“国家似乎没有对性别有过明确的禁止！”
“国家是没有，但不代表现实中可以出现。这一点，你应该懂！”
周云峰说罢，再次说道：“换一个吧！”
“那就……省委的副秘书长吧！”
周云峰眉头紧蹙：“见过不要脸的，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，你这胃口怎么还越来越大了？”
“现在这种情况，当个秘书都麻烦的很，还当省委副秘书长，你知道这个位置的含权量有多大吗？你也真敢说。”
“那……我受点委屈，省委办公厅的副秘书长吧！”
周云峰随即笑道：“你一开始就准备要这个位置吧？”
“被您看出来了！”
程竹的脸上的多了一丝笑容。
周云峰白了他一眼：“我有那么笨吗？”
“您要是聪明，就不该将这件事挑明了！”
“这么说，我还错了？”
程竹没回话，而是换了一个话题：“昨天，我其实和玉清书记开了一个玩笑！”
“他可没当那是玩笑！”
“他当真了？”
“你不就想让他当真，然后给宋濂让位置吗？”
程竹笑道：“有那么明显？”
“省委一号大秘的诱惑力，不是谁都能拒绝的。如果我是你这么大的年纪，我肯定也会极力促成这件事，只是……”
周云峰淡淡的说道：“宋濂知道这件事吗？你这么做，万一他不领情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