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静了几秒。
一名年轻队员摘
没人回答。另一人举起扳手，敲了下身边金属柱。
铛——
清脆的声音在空旷平台上回荡。
紧接着，掌声响起，先是稀疏两下，然后越来越多，欢呼声由弱变强，有人笑着拍队友肩膀，有人直接坐地上喘气，还有人捂着脸哭了。
萧逸收刀入鞘，转身看向洛尘。两人对视一眼，嘴角同时扬了一下，谁也没说话。
洛尘关掉终端，轻轻点头。
这一幕被好几个人看见。掌声更响了。
萧逸抬手示意安静，声音不大，却压住了全场喧闹：“我们做到了。”
一句话落下，所有人都挺直了背。
远处，守护者的残骸静静趴在地上，黑烟不再冒，四肢僵硬，唯有断裂的导管偶尔闪过一丝残余电流，像垂死昆虫最后的抽搐。
洛尘坐在碎石边缘，双手微微发抖，脸上带着笑。他把终端放进包里，拉好拉链。
萧逸站他旁边，左手渗血，长袍多处破损，神情疲惫，目光却亮得惊人。
平台中央，风卷起灰烬，在废墟间打着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