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的办公室,他正靠在沙发上,看着电视屏幕。
电视上,侯亮平的专访还在继续。
“……如果祁同伟同志当时真的做了批示,那也是依法依规履行职责,不是干预司法。”
祁同伟闻言笑了笑。
那名记者的提问还在继续:
“侯书记,我们看到王宏斌案的报道铺天盖地,舆论一边倒地要求判死刑。请问,这种舆论压力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审判?”
“如果有人在背后推动这种舆论,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干预司法?”
只见侯亮平闻言,笑道:“这个问题问得好!”
“舆论监督,是公民的合法权利。但如果舆论被刻意引导,被用来给司法机关施压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“作为政法委书记,我的态度是不管舆论怎么发酵,法院该怎么判还是怎么判。法律不是被舆论左右的,法律是被事实和证据左右的。”
……
“总之,法律就是法律,法律不是作秀,更是不是所谓的为民请命,请大家继续监督,关注再审!发布会结束!”
画面切回演播室,主持人说了几句总结的话,然后开始放广告。
此时,孙海平推门进来了。
“我问了几个人,基本没人认识最后提问的那个男记者。估计……是他们安排的。”
祁同伟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像是早就知道。
“这小子还真是长进了,知道利用舆论了。”
孙海平道:“要不要……我再安排人查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祁同伟摆摆手,“由他吧。说起来不过是想暗示我干预司法,不用管他。”
孙海平没有接话,跟着祁同伟已经一年多了,他越来越多的看到了水下的东西,也越来越不敢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