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多了,二师兄你日后慢慢就知道了,”安宁追问李怀安,结果就自从李怀安口中得知那对姐妹叫樊长玉和樊长宁,姐姐已经到了适婚年龄,而妹妹还小,才几岁而已。
“那你原先打算如何照顾?”
“就近观察,若有需要再出手,无必要就不出手,”李怀安表示他是谨记礼仪的,若贸然接近只怕会坏人家名声,那就不是保护而是伤害了。而且他来还有别的事情,但是这就不能对她说了。
“嗯,非常好,”安宁无比认真说着:“二师兄你很有当好男人的潜力,因为你骨子里就守男德啊,”
“啊?”李怀安都听懵了,前半句还能懂一下,后半句,什么男德?他学识算的上渊博,但是却从未听说过有这个男德,那是什么东西。
“嘿嘿,”安宁于是解释了一遍何谓男德,并且问李怀安,“二师兄以为如何?”
“难道,这不是男子都该有的礼仪?”
“错,”安宁摇了摇头,“是君子该有的礼仪,所以二师兄你太君子了,容易注孤啊,若未来喜欢的人是单身没人追还好,若是有人跟你竞争,对方只需要使出烈女怕缠郎大法,使劲儿缠,勾栏的做派,小三的手段,会让人家很快拥有正室的地位,你可就会被淘汰,只能干看着人家幸福了,啧啧,”
李怀安......是我孤陋寡闻了吗,为什么,感觉自己好没有见识了,她这说的,是我该听的吗?在她口中,这君子,好像没有什么好结果啊,还是说她推崇缠郎,勾栏、小三、正室,这,对吗?
安宁正说着,忽然侍卫在外面提醒,前方冰天雪地出现个落单的姑娘,衣衫单薄,脚上还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