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说的倒也是,但是这朝廷对天外天的问题也不解决啊,之前在西南道发现,如今又在乾东城发现,接下来呢,又会在什么地方,只怕人家在北离都来去自如了,我可不信他们是现在才在北离出现,只怕各地都被人家走过了吧,那得有多少人渗透过来,或者说有多少势力被渗透,收买,想想都可怕,”
“谁说不是呢,但是如今那太安帝年纪大了,又该是皇子夺嫡,这北离即将不太平了啊,萧氏这个皇帝宝座,每一次换人坐都是血雨腥风,之前太安帝上去就不知道弄死多少人,姓萧的,不姓萧的是真的没少杀,这一次呢,难说咯,”
“其实管他谁当皇帝,百姓的日子也没有多好过,怕的就是打仗会劳民伤财,死的,苦的,难的都是百姓啊,”
“话说这镇西侯府该不会步当初那个柱国大将军叶羽的后尘吧,”
“嘘,这可不能说.......”
叶鼎之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,不由愣了一下,而他就这么一下的表情变化就让苏昌河捕捉到了。
等叶鼎之前去洗手,转身之际就见到了苏昌河,抱着手靠在旁边的树上,一副在等他的样子,“怎么,昌河兄这是找我?”
“你不叫叶鼎之吧,”苏昌河开门见山了,“我其实早就发现了,你对百里东君挺好,应该是自幼相识,而正好镇西侯和叶羽曾经关系匪浅,我想你们有在一起长大的机会,”
“你们对他不好吗,”叶鼎之倒是没有怕,毕竟他也不是没见过温壶酒叫那位姑姑为妹妹的,“我还是跟着你们帮的他,所以你想说什么呢,我也不是非要跟你们同行,不用赶人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