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话梅,他拿起一颗塞进安宁的嘴里,“生津止渴,促进消化,”她孕期有过害喜的时候,严重的时候吃不下东西,他找了许多食物给她止孕吐,就这个最后效,后来她就挺喜欢这个零嘴,不害喜就不用于止孕吐了,但生津止渴,促进消化,好像还能补血,这就是好东西啊,所以他身上总带着。
安宁含着话梅,看着苏喆,苏喆才继续往下说,“你不是让我守男德吗,男人在外面,也要注意安全是谁说的,我这不是严格执行吗?”多年以来他早就知道安宁要真吃醋那后果很严重,所以为了避免这种可能,确保万无一失,他就决定就算不戴着面具也易容一下,就这形象就不容易给自己招灾惹祸了啊,而且也让安宁新鲜一下,反正也没有很丑,看她来戳他胡子就知道了,她还挺新奇的。
“原来如此,”安宁拍拍苏喆肩膀,无比欣慰,但又无比认真说着:“放心,我打的过小三,小四,”
“我绝对相信,”苏喆心里偷偷在想,我就怕你不打啊,而是踹他到天边,所以他还是自己注意点儿吧。
中原,西南道,柴桑城,苏昌河骑着马进城,他听到消息这儿最是热闹,而小师妹的表哥百里东君来了这里,所以小师妹是追着来的,身边还没有苏昌离跟着,他自然就着急了,赶紧过来。
进了龙首街,苏昌河就察觉到了这条街空旷的诡异,但看到那东归酒肆的牌匾他又继续往前。
“兄弟,来喝酒吗?本店美酒不比天启城雕镂小筑的秋露白差,不信来尝尝,不好不收钱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