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影子仓皇逃走,头也不敢回,安宁再次吹响树叶,而此时万卷楼已经被熊熊大火烧着,而楼下空地上的三家人也已经没有剩下几个,以至于三个老头终于也开始老头儿对老头儿,继续自相残杀。
宫中,太安帝听到逃回的眼线汇报,气愤的砸碎了手边的茶杯,而此时地上已经躺了一地的碎瓷片,可见他方才不知道已经砸了多少。
有宫人战战兢兢上前想清理掉碎瓷片,结果刚蹲下,太安帝忽然就拔出旁边侍卫的剑,一剑刺穿了宫人的身体。
“陛下息怒!”殿内之人都纷纷跪下,请太安帝息怒,然而太安帝却根本无法息怒,他气急败坏,大吼大叫,疯子一般,挥剑又赐死一名最近的宫人。
白衣白发白色拂尘的国师齐天尘摇了摇头,看向了五个大监,而此时的五个大监却不动声色,就只是站着,并不阻止,也不劝解太安帝。
城外,李长生听到百晓堂的汇报,很是郁闷,“那疯子,她还真敢干,”不只是折腾折腾影宗她是在打皇帝的脸,在威慑皇帝,萧氏皇族在她眼里连个屁都不是,只能躲起来无能狂怒,只怕后面想找后账都不敢,毕竟他们甚至连她是谁都不知道。
李长生倒是已经知道了,然而知道了又如何,她的来处根本无法约束她,如果能,她就不会去天启城,去挑战他。即便她知道她撑死了就是和他这个天下第一拼个平手,但是她精准的拿捏了他的心理,所以其实他是输给了她的,因为他的弱点真的很多,而她,似乎并没有多少,至少他想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