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姓苏,当然重要,”苏烬灰的眼神往苏喆身后看过去,“暗河的规矩,你记不住?”
“记得住,”苏喆勾起嘴角,问苏烬灰,“什么时候,你这么重视规矩了?那平日怎么就那么野心勃勃,时刻盯着大家长,不,是大家长的位子,那就规矩了?”
苏烬灰脸色冷肃,声音也冷,“你不盯着,你当什么傀,傀是什么,用我说给你听?”
“啧,你喜欢,我让给你啊,我倒是可以跟你换,”苏喆对于苏烬灰的野心向来不会小看,当初他们就是最大的竞争对手,他想当傀,而后根据暗河的规矩,在慕明策之后继任大家长之位,是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雄心壮志,带领暗河找一条新路,可这苏烬灰却不一样,他心里想的是那个位置能够让他拥有暗河,相当于当上暗河的头。
“你在嘲讽我,”苏烬灰手里的剑结出了冰霜,身后也有无数冰霜凝结成剑的模样,这霜寒剑气成的剑阵都对准了苏喆。
苏喆呵呵了,“有意思吗,你杀了我,你也当不上大家长,再说就算当上又如何,大家长上面还有提魂殿三官,大家长跟提魂殿对抗多年,你是瞎子吗,没看到?你自以为你能比大家长强到哪儿去?还有,你焉知提魂殿往上,就没有其他人了?”
苏烬灰眯了眯眼,“你想说什么,直说,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或许我们不过都是工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