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的意思就是告诉苏喆,暗河背景既然如此复杂,都高到朝廷了,那么这就不只是简单的他一个人跑了就算,想跑其实也能跑,但是暗河会因为他跑而全力追杀,毕竟这种先例绝对不能开,一旦开了,暗河里的人就会有样学样,难以管理。
假设暗河是朝廷的工具,有这种事情发生,就是失控,高阶层的主子自然不会想要失控的局面,越是在高位的越是怕失控,本身暗河就是个遮遮掩掩的工具,这工具如果反噬其主,这主为了自己的羽毛只怕会选择直接毁尸灭迹。
“所以啊,你这难度很高啊,”
苏喆扶额,“我以为你会说些让我看到希望的话,”
安宁呵呵笑,“粉饰太平的话我会,但我就不爱说,你应该觉得庆幸,因为暗河上下包括你被骗不知道多久了,我这这话对你来说应该算珍贵,毕竟我要不这么说,你可能几十年都想不到这个方向,你说呢?”
苏喆倒是想反驳,然而他此时无言以对,因为她说对了。可能也并非他不聪明,而是他没有那个心力去想到这个层面,之前光是活着,就挺难的了,而且如果如她所猜测的,暗河知道真相的人本来就不多,这种秘密必然严防死守,那怎么会让人,尤其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轻易知道呢。
安宁就坐在苏喆身边,直接撞了他一下,笑着问:“怎么样,我聪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