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好奇问一句,“长大就没过了?”
“家都没了,家人也没了,一无所有,能有口吃的饿不死就不错了,还过节呢,”
安宁心想也就是这种才会去当杀手,但是她还是觉得奇怪,“当了杀手也节都没的过,所以待遇这么差,为什么还干,”
“这不是想干和不想干的问题,一入暗河,终生无法离开,”
“我不信,”
苏昌河叹了口气,“你想不到的,”她这样生活在光明里的人,怎么可能想的到,暗河是多么地狱的一个地方,暗无天日的,只有生长在那儿的人才知道什么叫绝望。
“好吧,那就暂时不说这个,”安宁心想我了解清楚了,帮你做到了,你就信了,现在也不强求让你去信。“没过过节是吧,那就好好过一次,正好,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啊,”
安宁给苏昌河倒了酒,往他手里塞了筷子,“快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