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连你也不在,那我,我也,我怎么活啊,你别丢下我,要不,我们一起走,”
“我还能带你去死?”安宁推开了江澄,让他站好,“站那儿想好,自己现在该做什么,未来想做什么,我想为自己而活,你呢,你想为谁,你最好是为了自己,不然别当我弟弟,我嫌弃,”
“阿姐,”
“让我清静会儿,别整那死动静,男人哭什么哭,跟谁学的,我都不哭了你还哭,揍你,”
江澄乖乖站好,他觉得他阿姐大约是被逼疯了,所以才这样,但是他此时盯着阿姐,觉得,阿姐这样也挺好,他觉得挺爽的,所以他要配合好阿姐,支持阿姐。
门外江枫眠和虞紫鸢走开了,而安宁下午得知江枫眠向天下发出告示,求医,并且通知下去,江氏大小姐更名江安宁,并且他人也亲自去了兰陵。
江枫眠去了之后,虞紫鸢让人来传话,让安宁过去。
安宁也去了,倒不是因为要维持原主人设,所以乖顺,而是另有所图。生而不好好养的父母就是渣爹渣娘,别以为都是女的她就会优待虞紫鸢,江枫眠都被她那样对待了,对虞紫鸢她也不会心慈手软的,该用的演技和口才,那就用上,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
虞紫鸢的侍女金珠和银珠见到安宁无比恭敬,“大小姐来了,快请进,”
安宁自然是觉得这两个比以往更加恭敬,客气,怕是以为她性情大变,所以虞紫鸢有所反省导致的,但是她无所谓,她就进了屋,就站在那儿,都性情大变了,那就变到底。
虞紫鸢沉默许久,喊了一声阿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