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,”百里东君提起在西南道的时候他小姑的那些表现,叶鼎之听的津津有味,末了赞一句,“不愧是安宁,”
百里东君很无语,“ 你也不用这么满脸骄傲的样子吧,云哥,”
叶鼎之笑了,“你知道什么,你个天真到蠢的家伙,”
“云哥,不带你这样的,”百里东君又恼了,这回他没有被捆着,直接就扑叶鼎之,“看招,”
“幼稚,”叶鼎之直接拔剑,“不如动手,”
“你这可是仙宫剑啊,”百里东君略郁闷,“我连剑都没有,”
“那你怨谁,当时那剑我不取,反正你也取不到,”叶鼎之表示除非他放水,先赢了所有人,然后在输给百里东君,否则百里东君本来就没有任何赢面,别说王一行和宋燕回,随便谁都能在一开始把百里东君给打下擂台。
“我知道我弱了,”百里东君很是郁闷,“这不是在学了吗,”
说到学,叶鼎之就问百里东君是否学会了古尘传授的西楚剑歌问道于天,那招不可能就是百里东君想的那么简单,只怕百里东君虽然记得,并且能使用,但是实则并未把那剑法发挥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