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暗河的人知道吗?”
百里洛陈呵呵笑,“一层又一层的,反正他们的大家长往下肯定是不知道,否则早就造反了,”
安宁摸摸下巴,“也没有那么容易造反吧,毕竟既然是朝廷控制的,只要还在这北离境内,人家必定有什么可以控制的手段,或者用毒,或者关系网,或者规矩压着,一旦异动就直接杀了,死亡威胁总是最管用的,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,”但是百里洛陈忧心的是如果太安帝不好明面上对镇西侯府下手,或许会启用暗河,而他们可防不住那么多的杀手,而且暗河的杀手都是顶级的,杀人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,人家是专业的,有时候能防,但一旦防不住的万一发生,那他们恐怕都接受不了。
“我就知道,”安宁呵呵了,“要想根本解决问题,最后还是得翻天,”
百里洛陈抬手让安宁冷静冷静,“还不到那时候,”
“等到那时候就晚了,”安宁心里想着叶家的例子在前,只是不当着叶鼎之的面说。
叶鼎之叹着气,对百里洛陈说到:“安宁说的,是对的,”当初他家经历过的,他真的不愿意安宁再经历一遍。他是受过那个苦的,他都有点承受不住,那么安宁呢,她若是遭遇了,她怎么受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