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知道而不知道的。
“所以我们如此明目张胆的在这里,安宁,我们是不是危险了?”
“怕吗?”
苏昌河摇头,“我自然是不怕,因为,你生我生,你死,我跟,”
安宁拍一拍苏昌河放在桌面的手,感叹一句:“小昌河,你真是个恋爱脑,”
苏昌河笑的好坦荡,“我是,”他这么说的,也是这么想的,在安宁面前,他根本就不想,也没有必要撒谎。心里有话他是真说,因为如果她不能信任,那全世界他就不用信任别人了。而且平日她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果要是谈情说爱,最好是长嘴,暗恋这种事情别有,有事儿憋在心里可不是好事儿,反而十分的容易坏事儿。
“哎,”安宁叹着气,忽然就起身,“虽然你是我会顾及的,但是,有时候我耿直的脾气,那也不会为你而改变,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”安宁忽然就拔剑了,对着稷下学堂,李长生大方向,大喊一声:“小辈叶安宁,前来问剑李先生,”
“什么!”苏昌河震惊起立,然而安宁已经直接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