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面红耳赤的纯情少年,诱人啊,真想啃一口,但又怕把人吓着,太造孽了,她现在像个逮住小媳妇儿可劲儿欺负的流氓吧,但没办法,就是忍不住想调戏调戏他,能怎么办呢,那就勇敢的人先享受人生,安宁绝不委屈自己,在她这里,吃亏绝对不是福,占便宜才是。
苏昌河真的是手抖了,靠近她,靠的越近越是能闻到她身上有些许香气,不知道是什么,总之神秘而好闻,让他越发紧张,而又有种喝了酒的晕乎醉感,以为自己其实在做梦。直到他的手真的把她抱了个满怀,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他抱住了她,她在他的怀里。
“哎,”安宁叹了口气,以至于苏昌河慌忙想放开,可她偏还不让,反手主动抱他,直接缠在他身上了。
苏昌河刚才真的吓到了,可是她反抱他的举动让他有点儿更加的懵逼,所以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句,“我是不是错了?”
“没有啊,你哪儿都没错,那你为什么叹气,”苏昌河不理解,其实他刚才抱到她,感觉极好,根本不想放开。
“你还是有点儿怕我啊,”安宁捏了捏苏昌河的下巴,眼睛盯着他的喉结看了好几秒,不得了,真心诱人,想啃。
不过她还是回答了苏昌河的问题,有问有答嘛,不然他以后有了疑问不敢张嘴呢,她还是喜欢长嘴的伴侣,那种总是需要猜猜猜,不张嘴的傻瓜她可不喜欢,“怎么这么小,下不去嘴啊,”十八才成年的话,他就是未成年啊,虽然在古代可能这个年纪有孩子的已经大把,可是放在现代,她是不是得进去踩缝纫机啊?几年不记得了, 没背过法律方面的书。